傻不啦叽的往前闯,你说的没错,许家传宗接代的事指望不上许老大和许老二,都指着你许老三呢。”
许安阳被自家二哥最后几句话震得两耳轰鸣头晕眼花,连自己什么时候挂上的电话都不知道,一个劲儿的回想这到底是他二哥的出柜宣言,还是只是为了诈唬他玩。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许安原只要闭上眼就能想象出自家小弟此时此刻那张苦闷而且纠结的脸,就在他挂断电话不到半分钟,一队脚步声整齐的在他办公室外停下,短暂的敲门声之后,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推开屋门,和同一时刻刚把椅子转过来,面对屋门的许安原四目相对。
“许所长。”走进屋来的迷彩服形容整齐的给许安原敬了一个军礼,长年暴晒下积累出的黝黑面容上是一片肃穆:
“52301部队中卫,钟鸣伟奉命带队保护研究所内所有人员以及信息安全,根据国防保密条例第七条,从现在开始,除了专线联通的步话器,所以私人通讯器材一律收缴保存,希望许所长配合我们!”
坐在超大的办公桌后面的许安原对着自己面前光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出一股扑面锐气的男人和和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关上自己的手机,很干脆的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