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朝着他打了个招呼:“茹公子,这般巧,你也来听姐姐抚琴的吗?”
“不,我是来等你的。”茹梓桓朝着素素绽放开一个自认为能颠倒众生的笑脸,而落在素素的眼中,却是寒了寒。
“素素,帮我去取些琴谱来吧。”绿珠淡淡地开了口,便替她解了围。
素素连忙胡乱地福了福,便钻进了小隔间,她不是不懂茹梓桓的小心思,然而,却是对着他,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对着他花孔雀一般的神态感到莫名的恶寒。
早些时候,就连着怜妈妈也明里暗里对着自己说过些,无非便是茹梓桓是如何如何的身份尊崇,对自己的心思又是如何如何地明显,结论便是他看上了素素,便是自己祖上积了什么了不得的德,那是要烧多少株高香才能修来的福分。
绿珠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怕是我们福薄,受不起茹公子的厚爱。”这才打发了整日介扭着腰肢的怜妈妈,是以,素素见着了他,总是能躲则躲的。再如何富贵的人家,能富贵的过秋氏吗?
绿珠再抚了一曲,便软了嗓子,对着或坐或立的富家公子们欠了欠身子,借口身子乏了,谢沛杰便呼唤着他的那一帮“朋友”们走了。
北蔡朝着素素眨了眨眼睛,也跟在谢沛杰身后走了。
她的手中不住地抛掷着一只苹果,从左手抛到右手,一刻都不停歇。
“谢沛杰,你身上的伤还会复发吗?”北蔡接了从半空中跌落的苹果,然后咬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浓厚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如是冬季里稍微注意些,便不会了。”谢沛杰随意应了一口。
“那就好。”北蔡三下两下的便解决了手中的苹果,随意将核儿往街旁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