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只需要绑架他的家人命令他自杀,而让一个人病死则是更加容易,你只需要找个有传染病的人和他凑到一块,比如,有艾滋病的小姐。杀人,没那么复杂,明白了吗?”
青禾不再与这个高傲自负的家伙浪费口舌。
“穆青禾,你可不要胡乱猜测啊!这话不能乱讲啊!”文建明讥讽着青禾,“这不过是个偶然罢了。”
“偶然?”青禾敏敏嘴巴笑着说道:“待会就不是偶然了。”青禾看着惜瞳的棺材,背对着大家说道:“这么好的一个筹集杀人高招的妙计,一样有着他的弊端。因为,总有人会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范九彰是这样,几年前被杀掉的人也是这样。他们结合着考试之后发生的事实,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帮助别人提供杀人想法的机器罢了。可是,自己的初衷只是为了想给大家呈现一个完美的黑色影视作品供大家欣赏,可是,到头来却成了导致他人送命的催命符。这种罪恶感,任是哪个笔者都很难接受吧!”
青禾转过身瞄了一眼吴吉安,又冲着大家说道:“范九彰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更为了给自己找个说法,再次来到了无常山。当他看到吴吉安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也是来赎罪的’,他以为吴吉安和他一样,他觉得吴吉安也通过社会上某些谋杀案发现了类似自己写作的手法,可吴吉安当时回的话是‘赎罪?赎什么罪?’范九彰随即表示道:‘不是就好,不知道永远比知道要好的多?’这不知道的事情是什么?无可厚非,便是这唱着白道干**的编剧大赛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