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以陆川的修为杀结丹初期之修不是不可能。
召陈岛的岛主龚星琛此时正在洞府之中闭目修行,然而天空出现的一道嚣张的筑基气息令他的眉头一皱,在岛上一些修饰欲要上前之时传出神念把一干人等叫住了。
“白袍弟子?”
龚星琛面色一变,他看到了陆川手上拿着的一枚红色令牌,立刻传音给陆川:“白窟之人未免也欺人太甚,数十年前的一次掠夺老朽不说什么,如今居然还要再次掠夺,难道真以为召陈岛上面无人?!”
陆川听到了这话语,便以同种方式回答道:“在下只取混元封天印借用一段时间,他日自当奉还。”
“说的好听,上次若不是洼融窟主亲自讨要这封天印恐怕还在白窟手中,现在说什么奉还之语,自欺欺人!”
陆川见龚星琛的话语充满了怒意,联想到了公冶进的传统之语便明白了这封天印自是被他夺走一次所以这龚星琛怀恨在心出此话语。
“我只问一次,这封天印你是不借?”
“不……”
龚星琛刚想说不借却是被陆川打断:“这白袍令的作用怕是你也知道,这化神一击就算你达到了结丹后期也是无能为力只有死路一条,你可要想好了!”
龚星琛的话语硬是咽下去了,他的面上满是无奈,谁都知道三岛七窟之中就数白窟窟主白袍最为喜怒无常,最为横行霸道,其手下凭借一块白袍令的确可以横行东海外围不得丝毫顾虑。
一声叹息轻轻回旋:“给他吧,星琛,白袍我们开罪不起。”
“唉,师尊,当真要如此吗?”
一道精光自岛上传出直奔陆川,陆川大袖甩动将其收进储物袋,抱拳微微一拜,说:“多谢岛主成全,只是不知这封天印的拓印本在何处?”
“你……”
龚星琛没有想到对方还要封天印的术法,当初的白窟三子之一的公冶进都只是要了封天印鉴,没想到……
“罢了给他就是,凭他筑基后期的修为也是无用。”
于是从岛屿之上再次飞起一道光芒,那是一枚玉简,陆川将玉简放在眉心查探一番收入储物袋,身影消失在召陈岛上空。
三个月后,东海北部湛从岛。
“听说了吗,继苍邢岛之后,垦埔岛和召陈岛也相继被那贼人敲诈勒索了,听说他们的法宝法术都被他抢走了!”
“哦,最近好像还对珲岛和宝纳岛下黑手了……”
“是吗,这人也太嚣张了。”
“可是人又嚣张的本钱,你看他去过的每一处岛屿的岛主修为不比他要高上许多,可是人家就是乖乖地把镇宗之宝就这样交出来了。”
“唉,都是白袍令惹的祸,怎么这白袍令出现一次就抢一次,太厚颜无耻了吧。”
“要是我有一天也能够得到一块白袍令就好了。”
“做梦吧你,不应该啊,修士无梦的,你怎么做梦了,而且还是白日梦……”
这三个月陆川的事迹在各大岛屿传的沸沸扬扬,就连一些窟主都有所耳闻,只是对白袍的做法感到无奈何不满。
虽说不知道陆川的名字,但是还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手持白袍令的男子横闯各大宗门抢夺宝物,令众人无奈屈服。
三月被陆川洗劫的宗门不在少数,但是皆是敢怒敢言不敢动。
众人有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场掠夺之中,只不过他们是被掠夺者,当年也是如今这般沸沸扬扬的传白袍弟子之事,羡慕嫉妒之下还有滔天的恨意。
如今再次提到陆川这个名字怕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提及白袍令人们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白袍老道而是陆川,这个万恶的掠夺者!
在众人评论他时,现在陆川正在来到湛从岛的路上,那么接下来就是对湛从岛三才彩云环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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