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车子慢慢停下,她抬眼,带着惊喜。
景莲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她的帽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雪。
今天雪并不大,足以说明她等了多长时间。
蹙着眉头,他一开口语气就不怎么好。
“不在屋子里呆着,在外面做什么?”
宁愿的脸儿红红的,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他的话而臊的。
低着头,默默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室内很暖,虽然是老宅,可是供暖每年都没断过,暖气也都换了最新型的,散热很好,所以跟外面截然不同。
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很快驱了寒
身体的寒可以驱走,可是心中的寒气却还是纹丝不动。
景莲觉得自己好像找不到一个出口,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一个问题——他身世不清不白,曾经以为的一切都是假的,好像天跟地掉了个儿。
坐在沙发上很久,茫然四顾。
这里的记忆其实很少了,零碎的有一些,父亲一身中山装写毛笔字的情景。偶尔温润笑着唤着他的情景。
都有些模糊的,不成片的。
可那个男人,却不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