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摇头,说不认识没雪,那个和没雪在一起的那个舞巫也说不认识,看来他们是想隐瞒什么,没雪是知道了什么吗?
我和四叔就盯上了这些人。
十天后,我们发现这些人半夜离开了房子,并没有散去,进了山里, 我和四叔跟着。
一个小时后,在一个山里,木屋子,没雪出来了,没雪竟然会在这儿,不回家,也不告诉任何人,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几分钟,他们走到一个蒿草旁边,我看到了,那蒿草里是一个坟。
十三巫拉手,一个尸体就出来了,然后在月亮下舞蹈着。
“尸舞,他们想让这个尸体学会舞巫,然后从它那儿学,太可怕了。”
“如果尸体学会了,控制不住,那就不是来了大麻烦了吗?”
“对,他们也应该意识到这点。”
他们跟着尸体学着,没雪也比划着,简直就是疯了。
我看着,一直到完,我和四叔马上就离开了。
回去后,四叔说。
“这可麻烦了,要出事,这没雪到底在想什么呢?合自己的巫也就罢了,怎么还和舞巫扯到一起了呢?”
“大概是心念的事儿。”
“你看出来点什么没有?”
“那尸体的舞巫有几个地方不对,我看着不对,不一定就不对。”
四叔看了我一眼。
“我全记住了?”
“对,千姿图我全记住了。”
“那你应该比划,行了,我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四叔走了,我回家,琢磨着,四叔说让比划着,那不就是让学舞巫吗?我要学吗?我犹豫着。
没雪是在第四天回来的,回来后就来肇老师家,看来是找我的。
“哥,吃完饭我, 找你有点事。”
吃过饭,我和没雪就出去了,到河边。
“哥,我想问你点事,就是舞巫的事。”
我想,她来只能是问这事。
“那舞巫有舞图,可是有些图为什么就是几乎相同呢?”
“没雪,你说什么我不明白,所以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那些图,一部分,你看看,看明白告诉我。”
我接过来图,是没雪画的,有三十二幅,看来这三十二式,她们是没有弄明白。
“没雪,我想,你不应该弄这个东西,你的合巫都没有成,再学这些容易出问题。”
“舞巫也是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一种,学了也是可以的,所以说,我想学,学了也许就能把巫合成,我合巫总是感觉差点什么,所以说,我就要学。”
“没雪……”
“哥你别说了,我在和舞巫学习舞巫。”
没雪说了实话,我看着她说。
“没雪,你这样走就是太远了,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
“他们没有告诉我,说学会了要做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
“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帮他们研究舞巫,他们也让我学,学会学不会的,他们不管,所以他们的事并不告诉我。”
看来舞巫他们是真的弄不明白了,还差三十二个图式,那么说,如果他们学会了,恩特和莫蒙安之巫恐怕就不一定能对过舞巫了,果然舞巫是大萨满巫事的重头之巫,没名说得没有错。
没雪走了,我看着这些图,就撕掉了,它们都在我的脑海里,每天都像过电影一样,在过着无数遍,有的时候我不去想,它们也像电影一样飞速的过来,一个人在跳舞,像行云流水一样的在跳着,很优美。
那天夜里我睡觉,突然就醒了,千姿舞让我一下就醒了。
我有一种冲动,想比划,我到院子里,比划起来,竟然是那样的顺畅,没有什么卡,我似乎也感觉以的一种力量在身上聚着,千姿最后一姿完事,我感觉自己就像空气一样了,那样的轻,很久才平静下来。
我回去睡,早晨起来,肇老师看了我一眼。
“你看着怎么不太对呢?”
“什么?”
媚媚也看我说。
“是,是年轻了。”
“对,是年轻了,一下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我想,是舞巫的事吗?
“噢,昨天睡得好,就这样了,并没有什么。”
这事就过去了,我知道,我学会了舞巫,瞬间的事情,我脑海里的那舞姿已经是在身体里了。
七月份,十三舞巫又来找我对巫,请教,我没理他们,没雪就来找我,说只是交流,希望哥给这个面子,毕竟都是大萨满之巫,交流也是对萨满文化的一个发展。
我看着没雪,看来为了学这个舞巫,没雪是什么事都能做了。
“没雪,你清醒点,舞巫学完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说,你不要学了。”
“我想学,我肯定就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