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我?我是吓大毕业的。
我回去,这事我得跟没雪说。没雪听完了,说。
“晚去我去肇老师那儿。”
吉里给送野味来了,然后就走了,媚媚要跟着玩去,让我给叫回来了,一天就知道疯。
媚媚坐在那儿生气,她生气,绝对不超过三分钟,就在要过三分钟的时候,没雪进来了,看了一眼媚媚,就知道这是生气了,没理她。
“你没看到我呀?叫嫂子不会呀?叫一句能死呀?”
没雪气乐了。
“嫂子。”
“不叫今天没你野味吃。”
肇老师收拾,然后炖上。
没雪看媚媚看上书了,就跟我说。
“有一块地方,最适合纸扎匠了,阴阳适当,就有南山坡子地,那块真不错。”
我看着没雪,没说话。
“你照我的话做,你带着纸扎匠,指了地方,不要跟着去移坟,他会给他的儿子托梦的。”
我不知道没雪玩什么。
第二天,我就带着鬼扎匠去了那个地方,确实是不错的地方,没雪说得没错,纸扎匠还有点不太相信。
“你相就信,信你就埋,不信你就不埋。”
这个坟七天才移过去,就在移坟的第二天,这个鬼扎匠的老婆买彩票就中了六万块钱,纸扎匠就相信了。
没雪那天给我打电话说。
“明天是阴日子,你想办法把纸扎匠引到他家坟那儿。”
“你要怎么做?”
“你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走,怎么编理由离开,你想办法。”
我就知道,没雪这是要出手了,她绝对不会被一个鬼扎匠给控制住的,还要嫁入郭家,那简直就是开玩笑了,如果鬼扎匠不惹她,相安无事,没雪也不会惹这事的。
第二天,鬼扎匠就到酒吧来喝酒,他到是走习惯了,每天都来,我免费供着,这货,让我很生气,而且要好酒,到是找到了一个喝酒的好地方。
如果我不给他酒,他说喝客人杯里的,他喝酒,酒是不见少的,但是酒气没了,喝白水一样,那客人还为炸了呀!我的酒吧也不用开了。
他再来的时候我说。
“今天得去坟那儿,有一个孔得扎上,坟有坟气,人有人气,那个孔是今天扎上的时候,不会好运气就会走的,而且需要你扎。”
“这样,那就去。”
下午过去,到了坟那儿,我说。
“就是这个地方,你守在这儿,过十分钟,会的敢出来,你就堵住,就可以了,这气是不能见到外人的。”
纸扎匠对我相信不疑,他特别的听话,我下山,藏到一个树丛后面看着,我到是要看看没雪给纸扎匠下了什么套子。
纸扎匠蹲了二十分钟也没有气出来,那根本就没有什么气孔,我是骗他的,他愤了,知道上当了,我心想,坏了,这纸扎匠根本就没事,我惨了,他非得找我算账来,还不给我送房子来呀!
可是,纸扎匠往山下走的时候,我看到了,从他身上掉东西,什么东西?快走近的时候,我才看清楚,是在掉骨头,一块一块的,快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骨头就散架了,纸扎匠散了一路的骨头,这没雪是下手够狠的了。
没雪从山下上来,拎着一个袋子。
“怎么弄的?”
“这块地是阴阳之地,可是这阴阳之地可是换着阴阳的,今天阳阴,明天就是阴阳,阴阳交割之时,会让像纸扎匠这样的鬼骨头全部散落,想拖生?鬼魂就散了,彻底的是消失了。”
没雪把骨头捡起来,装到袋子里,就埋在了那坟的旁边。
我和没雪回小城,她就回家了,我去肇老师家,媚媚和儿子又打起来了,我妈在那儿气得乱跳,肇老师看热闹,他就爱看热闹,说这是天伦之乐。
真是,一个人的心态决定了你活的方式,我妈气,肇老师乐。
媚媚把儿子给揍了,肇老师就不高兴了。
“媚媚,这事你不对,你还打人?”
“管不着。”
媚媚说完就跑了,我追出去,拉着她回家。
“不回,我去酒吧喝酒。”
我陪着去,郭子孝跟一群哥们在我那儿喝酒,看到我就过来说。
“一起喝酒?”
“没兴趣。”
“来吧,你帮我看看,看看我的那个哥们。”
我去,这货,我过去坐下,郭子孝介绍,他们说不用介绍,肇巫师,谁都认识,只是没缘分结识。
“德子,你看看这小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一看就知道,这个人花心,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个男人是小城酱菜厂的老板,有点小钱,折腾得欢。
“怎么了?”
“他说,最近总是感觉有人跟着,每天换一个人跟着,回头还没有,但是在回头的瞬间,似乎能看到脸,每天不同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