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媚媚就问郭子孝怎么样了,我把事情说了,媚媚松了口气。
第二天,我去酒吧,郑伟又来了。
“肇德,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县委书记你得当。”
我知道,这是给我上套子,然后就像驴一样,开始拉车。
“郑书记,真的不行,就一个造城就让我心烦了,我没有那么大的精力。”
郑伟说了几个小时后,骂了我一句。
“妈死哭爹的主儿,犟种。”
我没理他,我只想过平淡的日子,平静一天是一天。
媚媚不爱在酒吧呆着了,说闹得慌。她说不来就不来了,整天的四处乱跑,我说过她几次,她好两天,我知道她就是瞎玩,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事儿,比我儿子都爱玩,爱疯,没办法。
我还是天天在酒吧呆着,其实,酒吧有经理,不用我管,可是我觉得没事,在这儿呆着感觉舒服点。
郭子孝一个星期后来了,把衣服掀起来了,竟然全好了。
“德子,又救了我一次。”
“我们是兄弟,你如果死了,我的心也空了。”
“你少扯这个,最多就哭起来,想起我来,就念叨几句罢了,谁死了,我们都会正常的生活,并影响不到什么,不过就是心情罢了。”
天冷了起来,古典的小城银杏树叶变成了金黄色,特别的美丽,两侧的大山也是层林尽染,五颜六色的,特别的好看。
小城的秋天是最美的季节,我喜欢这样的季节,来到这里的游客,就像进了一个童话的世界。
我喜欢坐在小城的高处,看着这一切。
那天,县长来了,他一直就想当这个县委书记,可是就是不行。
他坐下后说。
“肇德,我想走一步,可是卡在这儿了,如果图吉城开发出来,那当然就不成问题,我想你会成人之美的。”
“你跟我谈这个,就等于是让我挖主坟,给你开官路,如果你再说,我就敢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县长一激灵,往旁边移了一下。
“我知道,那是你的祖城,如果像造城一样开发出来,不是挺好的吗?”
“滚。”
县长看我怒了,就走了,在他们眼里,巫师是邪恶的,邪气满身,所以也不轻易的招惹。
马今给我打电话。
“师傅,有一海岛,船失踪了,来人请我,你说我去不?”
“什么地方?”
“就离我们三四个小时的车程。”
我知道那个小岛。
“马今,你可以去,然后你就离开小城,谈条件,到市里发展,萨满巫事会市里的分会,你可以到那儿当一个儿会长,那是有编制的,你也可以给你妻子找一个工作。”
“师傅,我不想离开你。”
“我总不能养你一辈子。”
“那好吧!”
马今在这儿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没巫很多东西是不外传的,他也只能是学一些皮毛。
马今去了,条件也谈成了。
马今这方面的事比我想得周全,不用我教。马今去了第四天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太对劲儿,这都四天了,如果有什么消息,电视上马上就报道了,可是没有,马今是一个张扬的人。可是没有消息。
我给郑伟打了电话,这事他应该知道。
“是省里找来的,我们也跟人了,可是马今进到海里后,这都两天了,还没有消息。”
“有消息告诉我,再等一天。”
我心里也没底儿了,马今不应该出什么问题,也许他在下面的另一个空间里玩上瘾了。
我只能这么想,媚媚风风火火的冲进酒吧,跳到我面前说。
“老公,我要学巫术。”
我一激灵,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
“不行,有我这么一个巫师就行了,你还学什么?”
“我就学。”
她生气了,坐在一边不说话。
“为什么要学?”
“他们说我什么都不会,跟着巫师睡觉,还不懂点巫术,白睡了。”
我差点没乐了。
“你长点脑袋。”
“我就不。”
媚媚轴劲儿上来没治,不过我想过两天就好了,她就这样,过两天这事就忘记了,整天的嘻皮笑脸的跑来颠去的。
肇老师进来了,媚媚走了,没说话。
“这丫头又抽什么疯?”
我说了,肇老师一愣。
“不让他学,一个女人学什么巫术?”
“你有事吧?”
“关于地宫的资料,我还差不少,我想你也应该是闲着了。”
我听明白了。
“明天五点多就进地宫,带你看一天,但是我不保证,会有对你有用的东西。”
肇老师打了一个OK的手势走了,干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