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冲出来了,我把面具给戴上了,羽毛就停下来了。
我们还是不敢乱动,羽毛四处都是,落到地上,你走得步子稍大一点,那羽毛就会动起来。
我想,下一步还是摘面目,到底这里面都有着怎么样的机会,我不知道,也许有更厉害的。
我的巫眼这个时候就不好使了,真是要命的事情,越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行,我就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犹豫着,看着龙椅子上坐的那个人,我就琢磨着,把它的面具接下来了,会是什么效果呢?
我总是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我看了赵总一眼。
“你去摘那个。”
赵总瞪着我说。
“你想让我死呀?”
“我是帮你找女儿,难道让我去摘不成吗?”
“我给你钱,一半的家产。”
“你好意思说吗?”
我慢慢的走出去,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此刻这里可以说,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赵总还是去摘那个龙椅子上的面具了,走到那儿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儿。
“别摘那个了,你摘其它的,找你女儿。”
赵总回头看我,他又走到一个人面前,把面具摘下来,这回他没有犹豫,竟然真的是她的女儿,面目没有表情,像死人一样。
赵总就大“嚎”。
“你别嚎了,小心点,她没事的,你确定了,先不要动,把面具戴回去,我上去想办法。”
我知道,这个时候要是移动这个人,恐怕就会有大的问题。我没有想到,他的女儿真的就会在这儿,看来这个地宫是邪恶的,除了这种机关之外,恐怕这里也是有巫事在里面,这并不奇怪。
赵总过来之后我说。
“我们想办法出去,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还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到了墙那儿,墙里的金粒子挤满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回付出了,怎么办呢?
我想,就得另找出口,那往回走,看着那些屋子,我觉得应该是有一个通道。
“你们一个一个的看,看看有什么不同的房间,里面的旗棺不同的。”
他们两个一个一个的看,我点了一根烟,抽起来,靠着一边坐下,我想,这次如果出不去就惨了,死在这儿,真是我所没有相到的。
铜老板叫我,我过去看,是不一样的一个层子,摆着一个大黑棺,不是旗棺。
“把门打开。”
铜老板看了我半天说。
“怎么打?”
“推。”
两个人一起推,屁都出来了,一点作用没起。我看着这个门,严实,我从包里拿出一段铁丝来,从小孔往里探,钩到了什么东西,我一拉,门就开了。
进去,大黑棺,我拍了一下,就知道是空棺。
把盖推开,下面是通道,我猜测得没错。
我跳进去就下去了,通道不大,拐着拐去的,就是往上走了,十多分钟后,到头了,是石板挡着,上面有四个小孔。
“用东西插到小孔里去。”
我不知道对不对,反正我觉得应该是那样做。三个插完了,我喊停了。
我感觉如果四个全插上,就会是机会,肇老师告诉过我,墓里的机关,不可满,满则死。
轮着插,就是不插满,果然门开了,钻出去,竟然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我们出来,门就关上了,看上去和这洞里的石头是一样的,看不来那是门。
出来之后,我就回家了,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再去了。
我回去呆了两天,和肇老师说了这事,他兴趣非常的大,下次一起去,我说了很危险。
“如果知道机会是怎么操作的,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我觉得有很多机关应该是巫事。”
“巫事有你。”
肇老师很坚定,我想,也好,他喜欢一辈子这东西了,去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赵总给我电话,让我救他女儿,我告诉他,过两天的,没事。
我也不知道有事没事,这件事如果不是肇老师想去,我也不想干了,把命丢了就没有意思了。
阿母得瑟着来了,吃了一顿饭就走了。
过了四天,我才去了那个山洞,肇老师,还有赵总跟着,铜总打开都不去了。
从那个山洞里去的,从黑棺出来,肇老师看了半天说。
“地宫之宫,没错,就是这个,野史有一段记载着,在这儿地方有地宫,我以为不过是野史,不可以相信,没有想到真的有。”
往里走,站在那儿,我指了一个那个坐着的人。
“那个就是赵总的女儿。”
“嗯,这你得想办法,我不明白,看这地宫,这只是一个前摆,大的在后面,想进去,就得接掉其中一个人的面具,不过每一个面具都应该是是一个机会,这些机关都很邪恶,那野史上只是提到了有千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