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低声对产婆说了一句什么,如何边迅速离开了。
那个产婆面露悲伤的神色,只一瞬间后,又开始埋头接生。
我已经被产房里的血污和惊天动地的惨叫给折腾得神经衰弱,刚想出门换口气,就被产婆一把推开,高声喊道:“生了,生了,是个小子!”随之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我心里一松,终于生出来了。
伴随着孩子宏亮的啼哭声,我看了一眼床上的二夫人,却发现早已没了生气。
“产婆,产婆,大人昏过去了。”我失声叫道。
产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不急不慢地走到床边,象征性地看看二夫人,摇摇头走开了。
门外的人都在为生者庆生,对即将死去的人却漠然相待。我有些伤感,轻轻地走近二夫人,发现她已是面无血色。
我叹息着转身离开,突然发现衣角被死死拽住了:“答应我,照顾我的孩子!”
二夫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恳求着我,眼角流下一串清泪。
我不知所措地伫立着,不忍心拒绝将死之人最后的请求,郑重地点了点头。
二夫人等到我的答案后突然松开了手,满足地合上了眼。
唉,名为买来伺候二夫人的丫头,其实与她只有一面之缘,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二夫人去世了,那我以后的工作是什么呢?只要我还待在胡家一天,我都要恪守对二夫人的承诺:帮她照顾好孩子!
无人关注下,我轻轻走出了这间几乎让人窒息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