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胡大妮,此前她明明装着满腹的心事,又刚刚受过惊吓,也知道马加权这个变了态的老东西想要在自己身上干些啥,但仍然身不由己地顺从了下去,并且还由衷地从中获得了一种超然的陶醉感和满足感。
马加权坐在那儿,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胡大妮,看着她缓缓宽衣解带。
……
“哎哟嘿,我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身子!”马加权惊叹道。
“好看吗?咱村里还有哪个女人的身子好看?”
马加权摇摇头,说:“没有,就你的最好看!”
“哪儿好看?”
“那儿那儿都好看,那腰身、那腿、那屁股,就连你那小脚丫长得都好看,玉石雕成的一样。”
胡大妮就忘乎所以起来,跟着动作起来,挺挺胸、扭扭腰、踢踢腿,再把脚丫子举起来,炫耀地冲着马加权活动了几下脚趾头。
马加权咽一口唾沫,说:“胡大妮,你蹲下来。”
“怎么蹲?”
“就照着方便的那个蹲法呗。”
胡大妮照做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对着马加权。
马加权瞪起牛眼,低头瞅着,低声说:“流水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