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我看也没有必要过于担心,为了浇地,去要水没错,杀人的也不是你,他们凭什么抓你?最关键的是,如果这事宣扬出去,你可就颜面扫地了,丢人丢大了,你说是不是?”
“唉,怎么说呢,当时只看着地里的麦子全都快旱死了,心急火燎的,也没想那么多,头脑一热就稀里糊涂地去了,竟然就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说着说着,胡大妮又抽噎起来。
“这事吧,我看……”停顿了一会儿,李硕接着说,“这样吧,你抽时间来一趟县城,我跟你一起去求求纪委的那个老同学,看这事能不能低调处理,兴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胡大妮满口答应着,并说这就动身,这时候去县城的末班车还能赶上的。
李硕冷冷地说:“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儿子小富贵放学后,胡大妮懒得伺候他,干脆打发到二婶家去了。
自己坐在黑咕隆咚的屋子,灯也不开,瞅着门外渐渐浓起来的夜色发起呆来。
人看上去泥胎一般呆着,但内心却活跃得很,她想得最多的还是看水库的那个老胡,活蹦乱跳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口口声声还喊着自己当过兵,上过战场,是个大英雄呢,屁大的一点小挫折怎么就把他击倒了呢?枪炮子弹他都不怕,还会怕纸上那点处分吗?就为了那点破事儿,至于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想来想去,胡大妮凛然一动,突然就想到了老胡跟自己说起过,说他跟上头的那个一把手不合,是有夺妻之恨的仇家,如此想来,他的死会不会与那位局长有关呢?
这样想着,胡大妮就热血沸腾起来,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越发觉得胸腔里憋闷得慌,干脆锁门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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