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直坚持的按。摩和针灸,儿臣的双腿早就萎缩不堪,就是有神仙妙法也是没用的。父皇,并非儿臣只知有兄长不知有父皇,而是儿臣只能依靠兄长,因为儿臣不知道父皇您在哪里!”
“云祥,你说这些,你是在怨恨父皇吗?”
“不!云祥不怨父皇,不怨太子,儿臣谁也不怨。哥哥说过,真正的男人,心里没有怨恨,只有懦夫才会怨恨!儿臣只是想告诉父皇。那太子位儿臣不坐。过去儿臣依靠着哥哥,但现在儿臣能站起来了,儿臣就要和哥哥站在一起!我贺云祥这一生,都只和哥哥站在一起!”
康明帝又喝一杯酒,语气阴沉地问,“你和你哥哥站在一起,要干什么呀?”
贺云祥微笑,“不干什么,只是要好好活着而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