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健道:“你说自己是妃子,那你现在可有妃子对皇帝的几分尊重?这深更半夜的,连宫院之内都不得安宁,可是想让正满皇宫的人都随着你不休不眠?”
杨瑞听到韩健的斥责,她还是很要强的,她冷笑道:“那敢问陛下一句,曾经在臣妾为陛下时,可有对臣妾应有的敬重?”
韩健登时觉得有些无言以对,杨瑞这是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到过去两年时间里,二人虽然为夫妻,但大小争吵冷战不断,甚至二人不说话不理睬的时间比和睦的时候更多。这也应了夫妻上辈子是冤家,是回来彼此寻仇的。
杨瑞见韩健不语,如同占了上风,继续道:“女儿生病,你可曾关切过?臣妾让卉儿这丫头研药又如何?她本就是臣妾即将分娩时替代臣妾为人妻者,她还要做了这宫院的主人,倒让臣妾母女流落街头不成?”
韩健还没说什么,倒是旁边的卉儿吓的赶进跪在地上磕头请罪,自始至终最无辜的人,反倒成为了杨瑞的出气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