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遵从家规,平日里除了贪玩些,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可今日,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是什么……让他的心灵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疑问在杨素素的心里潜藏着,此时突然全部冒出来,一时之间也理不出头绪,她只能好声安慰,“新宇,并不是所有人都为权所累,只不过……权是很诱人的东西,它能给的太多,所有人之贪念它似乎都能满足,因此,才成为了人之所向。若明君当道,自然会好许多。”
“对啊,明君……可吾皇年过半百,如今身体虚弱,如何还能再统朝纲呢?”
杨素素握着花新宇的手停顿了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新宇,“你说什么?”
比起刚才,似乎花新宇现在的话更让人惊讶。杨素素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这时她也才意识到,花新宇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先皇驾崩那年,他年方十五,如今新皇登基已有三年,他却还在为先皇所哀……这时的花新宇,并没有现在的痴傻,反倒更像是正常人身受了重创一样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