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好后花色净了手,对男子道:“可能站起来?”
男子清了清嗓子道:“多谢姑娘,我已是无碍了。”
声音些许沙哑,花色侧目看了一眼,问道:“无碍?刚刚你昏迷时我看你气若游丝,不像是无碍的模样。”
男子挂上一抹笑道:“小时落下的病根。”
花色哦了一声,掬起清澈的水喝了两口才站起身说告辞的话。
男子并未应声,花色也不等他开口,自顾自的走开。约是走了十几步,依旧未听见身后人开口,花色暗骂一句自己没出息,还是折返回去。
“你可识得出去的路?”
男子颔首,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道:“认得。”
花色扶起男子道:“我不识路,咱们结个伴。”
男子说了声好。
这人,花色自然识得,虽说声音不一样,长相不一样,但明明白白就是白君泽。花色不知道他这般是要做什么,只装作不知道。
哥哥曾经说过:我家花色识人的本事了得,可是有什么诀窍?花色那时懵懂,只是拿这个当做自傲的由头,每次向哥哥炫耀。
次数多了哥哥也不恼,只是笑着调侃自己:“话本里对仇人总是说:‘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识得!’也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倒是我家花色肯定是能识得的。”
花色以为不是好话,恼羞成怒,此后再也不提这事。如今想起来,哥哥怕是真的在夸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