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熟虑的,如今这般敢说不敢当的姿态可真让我看不起你。”
白君泽轻叹一声,说道:“也算是相识一场,若我真的娶了她才会更伤她心。”一句话说的千肠百转。
白疏谨知道他对自己姐姐的心意,叹一声气道:“那姑娘想来也是对你有情,若不然也不会追随你去卉城。你莫要负了人家姑娘才是。”
白君泽道了声知道,将手里茶碗放下。小姑娘这会已将白疏谨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端着换下来带血的布条出去。
见状白疏谨才露出一丝弱冠年岁才有的调皮道:“只是赌约依旧是赌约,你负不负人家是一回事,娶不娶又是另一回事。我也不为难你,你便去与那姑娘家说声喜欢,这怕是不难吧?”
白君泽见白疏谨面上表情满是揶揄,想着眼前男子少年老成,为了白家人年纪轻轻便出来闯荡,当下软了态度,颔首道:“便如你所愿。”
白疏谨见白君泽应了,知道他一向言出必行就停下追究此事。说道:“秋家那小子怕是如今已被安置到了军医那里,你我不如一起去看看?”
白君泽一怔,问道:“安置到哪里了”
白疏谨笑着道:“既然是宁皇与神司大人皆要照顾的人,自然要找最好的军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