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要子环伺候,所以才将这些嘱咐与她,后面自是没有派上用场。只不过阴差阳错的叫花色知道了。
一连几日,二人俱是将就了一夜。只是月中时分花色腹痛的毛病来袭。花色本来是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哪只白君泽浅眠,花色只是细微的动作便将他惊醒。花色装作换个姿势,屏着呼吸咬牙忍痛。
最后还是白君泽下榻来到花色身边蹲下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这么一问,花色也不好装睡,于是坦言道腹痛。白君泽听了直接打横抱起花色将花色安置榻上,自己也跟上榻。
花色自是百般不适。白君泽叹气道:“委屈你一晚,明日秦方便会过来。”
花色略一琢磨便知道白君泽的意思,明日秦方过来那他晚上该不会再过来了吧?这么一想倒有些失落。只是小情绪被身子的疲倦代替,最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花色的脸色不好,自然逃不过师父的眼力,莫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嘲讽花色:“怎么?情郎走了对着我这老头子的脸就那么不甘愿?”
花色一惊。
老爷子没好气道:“你以为白家小子身上那股子药味我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