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间,只能停了下来。
这声音真是耳熟的很。花色叹口气,整了整衣服,往外走去。
那人看见花色出现,高兴的就奔过来,花色连按让开,生怕相互冲撞了彼此。站定后问道:“曲家姑娘怎么过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曲千佳撅着嘴道:“我那爹爹实在是可恨,所以我过来给姐姐赔礼道歉来了。”
花色上下打量了一眼,再次叹气道:“姑娘可曾与家人说?”
曲千佳避而不答,上来牵住花色的胳膊道:“姐姐,千佳在这跟您陪个不是,您不要与我爹爹生气。”
花色无奈,退回被抱着的手臂看着曲千佳道:“姑娘,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曲千佳眼神一阵闪烁。
“你昨日受了风寒,早上还晕了过去,现在这般跑出来可曾想过你爹爹的感受?你爹爹这般疼你,若是找不见你又该怎样着急?”
曲千佳瘪着嘴就是不做声。
花色叹气,牵过曲千佳往里走,问了句:“未吃饭吧?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我让子环再去厨房做一份。”而后对子环使了个眼色,子环颔首,退下了。
这曲千佳今年一十有五,比较花色小上一岁,与子环却是同岁的,只是相比而言,子环虽然也有些稚气,却比这曲家姑娘成熟不少。想到这姑娘的爹爹那般呵护的模样花色随即也释然,在心里感慨了句:真真是叫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