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幕文看着上官晚晴一脸迷茫的样子,连忙打发走了幕采。
幕采点了点头,穿着鞋子就走了,幕清连忙跟着走了,只留下了思考中的幕淼和幕文夫妇。
“三姐姐,大姐姐身边那个身穿华服的妇人是谁?似乎不是丫鬟。”幕采从客房出发到主院的路上,问及了那个女生,甚是让人在意。
“她?哼哼,不值得提起的人罢了,本是大姐姐身边的丫鬟,大姐姐还想将她配于大姐姐名下的一家衣庄的管事,谁知道,却在大姐姐坐月子的时候,爬上了姐夫的床,大姐姐念及是贴身丫鬟,就给了个名分,哼,见不得光的东西。”幕清狠狠的跺了下脚。
幕采点了点头。一路无语。
到了大姐姐出事的院子,因为失血过多,大姐姐现在还在休息。幕采上去看看了面色和摸了脉,已经有了好转,就转身看着这个低着头站在床尾的妇人。
“大胆,作为大姐姐的贴身奴婢,怎么会不知道大姐姐什么时候拿的刀子!拿你有何用?!来人啊,拖下去!”幕采突然厉声,妇人立马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四小姐饶命啊,奴婢不知道啊!”
幕清看着突然发作的幕采,幕采一脸严肃正经,知道她是做事有底的人,便什么也没说的。
幕采突然一笑,看着她,走上前扶起她,“我就是和你开了玩笑,你和大姐姐的交情谁不知道呢,先下去休息吧,大姐姐这里有我们呢,你面色也不大好,去吧。”幕采看着她走了出去。
转身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幕清说,“她怀孕了!”
幕清愣着还未开口,床上传来大姐姐虚弱的声音,“什么,小琪怀孕了?!”
转头看着大姐姐虚弱的支撑着上身,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