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爹娘都不在了。”
“在京城过活真难啊……米珠薪桂的……好多人都受贿赂什么的……我不想要那些……我是苦日子过来的……不想让别人和我一样……希望老百姓能好好地过日子,不受人欺负……”
倚华听得莫名烦躁起来,将指头在他额头上一点:“你倒是个没心眼的,这天下这么多百姓,你能护住几个?”
被她一指,冷澄眼睛微睁,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任女史……真是梦里也不让人清静……真不明白,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人呢……成天里就想躺珠宝堆里享受,只顾自己,……在我母亲面前笑得跟收了礼似的,在我面前就冷若冰霜……两面三刀的,什么人呐……”
倚华手上刚换的毛巾被抓的面目狰狞,朗云忙劝:“女史,女史,冷静,别跟一说胡话的人置气,犯不上犯不上。”
倚华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真-想-把-这-毛-巾-扔-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