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见自己老娘心里就觉得反感至极,好像是心里埋着一个小小的火种,一旦被人点燃了,后果完全不能小觑。
“我为啥来你还不知道?”这翅膀长硬了,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说分家就分家,分家了还去那恶心的老大一家住,听说还盖了房,孔氏心里不得劲暗自嘟囔道。
正经弟弟不去亲厚,反而来找一个没血缘的人,也不怕她和老头子寒心!
“娘,我现在过的日子很好,你要是看我是你亲儿子的份上,就别来让我没脸,这平日该给的孝敬我一样不少,您就发发慈悲别让我发堵了”
上次老三一家子的事弄的还不让人寒心?如今这一切都是他娘给惯得。
“你弟弟也知道错了,这几日每次都跟我说他错了,对不起他二哥,你看要不你回去吧。娘也怪想你的”看儿子抿紧嘴不说话,又急忙改口,“要不这样吧,你不爱过来也成。我们一家子过去,娘去看过你新家了,大得很,娘和你弟弟一家都住进去,也好过过新房子的瘾,你说成不?”
看着她娘现在还是为了小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这心里最后一点热乎劲也没了。
皱着两条粗眉道:“娘你也别说了,我家看的大,其实也就是院子大,孩子们一人一间。老大还要上学堂,所以特意留了个书房,是再也乘不下别人的”
“就这啊,要娘说,也好办。慧颖那丫头不是和老大家的涟漪关系不错吗?让她去给那几个丫头挤挤,那书房就先别弄了,让爹娘住进去”
“老二和老大挤在一间,老二那间屋子就让你弟弟弟妹住进去,那二个侄子你就别操心了,让你大侄子和远涛他们挤挤,远旺就和我们老两口住”
孔氏害怕老二不同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自己将那屋子安排的妥妥当当,这要是都住进去,老院正好腾个闺女一家子住,闺女家三个小的,也省得都给他们盖房子。一人一间也就成了。
“噗嗤”听她长篇大论这么久,杜氏在身后想安静的做一个听众也不成了。
手里拿着里正夫人赠的帕子,在鼻子前挥舞了挥舞,随后看孔氏双眸挣得老大,又象征性的捏了捏鼻子。感叹道:“真臭啊”
“你个娘们说谁臭呢?!”
“谁臭我说谁呗,又没说您您又干啥巴巴往自己身上凑?”
要说杜氏为啥这么凑巧过来?早在她出里正家的门就听说了,她那婆婆往河滩上走了,联想着自家当家的和小叔子都在这,就怕两个大老爷子被这婆娘哄骗,再将那钱都给了她,她真是要吐血而亡了。
“我养大的儿我想如何就如何,不光老二,老大家我也要去住,怎么你还能拦住我不成?”
暂不提这婆媳俩刀光剑影,涟漪此刻正在河滩上,左右两只手拿着小棍在那写写画画。
“大姐,你这是干啥呢?”榭淳不爱往人多的地方凑,远远的看见大姐在那比划着,索性抛开了看热闹的二姐,自己提起裙子走来。
“没啥,就是有些事情得慎重些,我不大放心,所以重新想了想”想想是假,测命是真。
虽说后来降水不少,但是这次经过山涧植被从远处山上汇集下来的河流,想必以后再难看到如此壮阔的景色。
“你怎就不问我为何要不顾咱娘的反对,执意要来这河滩上买地?”
“大姐想必都已经打算好了,我再多问,大姐你会告诉我为什么反其道而行吗?”榭淳不复以往的乖巧,调皮反问道。
若隐若现的酒窝,那满湖的风光都收在了眸子里
这句话倒是将涟漪问住了,诚然,就是妹妹们亲自要问,她也说不出个缘由来。
谁能相信,再过半月有余,这上流的村落就要在这蜿蜒的河流下修一个大坝,到时候拦腰一截,这水想必要褪去大半。
而且就她所观察,那刚才的老丈说的话不似作假,这河水是将他家的地淹了大半的,等冬天水少,或者是那上游的村人将大坝储水,将来又避免不了一场争斗。
水是庄稼人的命根子,就像今年大旱的场景,现在想想她都觉得心有余悸,亏得上天在她到来的时候给了些外挂,不然刚到这不到十天,保证因为没水而蹬了腿儿。
“大姐……”话没说完,就见大姐拿出几个奇奇怪怪的长签一般的东西,席地而坐,脸上依旧是挂着熟悉的微笑,可是突然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有些肃静。
“嘘,先来抽一签,剩下的以后再说”以前完过家家的时候,几个小姑娘也是曾经这样玩过,学着寺庙里面的香客,手里摇着签字假装求姻缘前程家世。
只是没想到大姐如今也信了这个。
“左右闲着无事,不如咱们也来试试,凡事心诚则灵,你信,她自然就能是真的”涟漪眼睛眨都不眨,好笑的看着面前有些拘谨的小妹。
“喏,你要不要试试?”
思考了良久,榭淳终于鼓足勇气,使劲点了点头。
“我要试”说罢,就从涟漪手里长短不一,粗细各部相同,做工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