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扑哧一笑,见过打人脸的,没见过如此直戳人肺管子的,不但不接受小师妹的情意,还把她硬生生的说成和揽月公子私相授受。
“今儿个贵客临门。”揽月公子的笑声清润又含着深意。
既然被发现了,千琉璃就大大方方的扣了三下门,清了清嗓子,“小女子带子求医,请伴月公子出手医治,小女子感激不尽。”
话音落地,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明眸善睐的女子,只是一眼,千琉璃就看出了她是西齐人,五官深邃又充满异域风情,身上的服侍亦是和大临人不同,颜色极为鲜艳,有一种混搭的效果,但五颜六色混合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另类。
“今儿个三师兄要陪我,你要找他改日再来。”那女子眼神不善的打量着千琉璃,目光在她绝色的脸庞上停留了许久,眸中藏着深刻的羡慕嫉妒,“既然都有孩子了,为何不梳妇人的发髻?还穿的花枝招展的,勾引人也要有了限度。”
“花枝招展?”千琉璃甜甜一笑,“小女子再花枝招展也不及姑娘万一,方才姑娘开门,我还以为迎面飞来一只花蝴蝶了,蝴蝶最喜欢采蜜,可惜是个花心的,采完这朵采那朵,是个天生的风流种呢。”
那女子见千琉璃拐着弯骂她,顿时恼怒了,高高的扬起手掌就要朝她脸上挥下去,却被里面的伴月公子呵斥住,“南宫灵儿,我的地方由不得你撒野,你再胡闹就给我滚回西齐去。”
南宫灵儿的巴掌顿时挥不下去了,委屈的瘪了瘪嘴,愤愤的收回手,瞪了千琉璃一眼,就转身回了房间。
“姑娘,请你带着病人进来吧。”伴月公子含着一丝歉意的声音道。
“多谢伴月公子。”千琉璃吩咐两个丫头在门口守着,她则抱着濮阳灏进了屋子,木屋很宽敞,但里面的东西却摆放的很凌乱,大大小小的药罐子散落在桌子上,书架上摆满了书籍,药柜和药架也全部装满了药材,有的已经制作成成品,只待装罐,有的才刚刚采摘,放在筐子里等着晒干磨成粉。
屋子里唯一还算干净的就属揽月公子和南宫灵儿所坐的那一张软榻了,软榻两边都坐了人,伴月公子正站在药柜旁忙活,千琉璃只看到他的背影,乍一看有些熟悉,但仔细看就觉得自己想多了,此人的身高比揽月公子要高一些,乌黑的头发和大临的男子一般,束一半,披一半,他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锦袍,腰上用白银色的近代系住。
千琉璃皱了皱眉,太巧了,她今日穿的就是天蓝色的罗裙,也是银白色的腰带,衣服上也和伴月公子的锦袍一样,并没有多余的点缀,简直就像是情侣装。
不止她发现了,连濮阳灏也察觉到了,他盯着伴月公子的衣服,有些不高兴的撅嘴。
“哟,心有灵犀一点通居然会发生在两个从未谋面的人身上,好稀奇。”揽月公子白如玉的手指端着一个小巧晶莹的酒杯,目光闪过一丝戏谑,“小师妹怎么就没想到和三师弟穿同样款式的衣服呢?”
南宫灵儿双目喷火的看着千琉璃身上的衣裙,恨不得冲上前去把她的衣服给扒下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不喜欢大临人的服饰。
“二师兄若是每次来我这里都如此的不阴不阳,那还是早些走吧。”伴月公子转身扫了一眼揽月公子和南宫灵儿,语气淡淡的道,“我一年也才能回明月山一次,你们却年年都要扰人清静,若是不喜欢来以后就别来了。”
千琉璃在看到伴月公子面容的时候不由眨了眨眼睛,是她喜欢的类型,五官有棱有角,轮廓线条分明,不同于揽月公子的斯文秀气,伴月公子身形虽然修长如竹,但他的面容却很硬朗,尤其是那双眸子,剑眉星目,充满了阳刚之气。
要是能把他拐来做她的男朋友就好了,千琉璃嘴角勾起一抹贼笑,她打定主意,如果濮阳灏也喜欢伴月公子,她就是不惜色诱,也要把伴月公子拿下。
看了好多的温润公子,好不容易遇到了她心水的这一款,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
千琉璃刻意收起她的坏脾气和毒舌的天性,脸上端的是温婉的笑容,“伴月公子,小女子的儿子身体不适,还望伴月公子出手帮帮忙,小女子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儿子生活实在不易。”她顺便把她没有夫君的事儿给捅出来,免得人家以前她是有夫之妇,就不搭理她了。
“原来姑娘没有夫君?不知你儿子又是从何而来的。”揽月公子嘴角笑容深了些,眼中含笑的问道。
他妹的揽月公子,不找她的麻烦不痛快是不是,千琉璃目光一沉,没好气的道,“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行不行?话说,八戒,见到你大师兄还不准备行礼?”
“大师兄又没在,你这妇人,说的什么混话。”南宫灵儿实在看她不顺眼,忍不住的拿话恶心她,“收起你那一套狐媚人的招式,二师兄和三师兄都是你高攀不起的对象,你若是识相,三师兄还能帮你儿子看诊,否则你就等着你儿子去死吧。”
闻言,濮阳灏心里升起一抹不安,目光忐忑的看向千琉璃,小声问道,“娘亲,儿子是不是生病了?”
“一点儿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