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朝日殿”轩辕问天的寝室中,气氛压抑到极点。
西门秋水一遍又一遍的替轩辕问天把脉,检查。奈何下蛊之人非常歹毒。
这蛊毒不同于其他,带着诅咒,残忍非常。中蛊者会渐渐失去常性,不知道自己是谁,心一痛便会杀人,直到疼痛消失方停手,而且一次比一次痛的时间。七次后自剜双目,片片凌迟,自残而死!……
不是恨之入骨,绝不会下这么歹毒非常的蛊毒!到底因何才会产生这样的恨意呢?……
西门秋水愁眉紧锁,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玉檀姐姐,这蛊毒一时半会是解不了。我只能想到方法,先稳住不发作。曾记得‘寒门’有一曲‘魂飞天外’,可安定人心,让人心平神宁!只要找到此人,可先控制蛊毒不发!我们才可以争取时间,找到解蛊的方法。可这‘寒门’的传人怕是不易找到!”
“西门姑娘放心!此人,主人早已寻得,便是以前每月替主子压制‘血咒’之人!只是出了一些事,她不在‘神仙谷’中,我这就让人寻来!”玉檀听到主子有救,心中甚为欢喜,急急走出去安排找人了。
两个时辰后,玉檀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身着墨绿色华服,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把古琴,小心地扶着一位身着橘色长裙,面容俏丽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西门姑娘,这位便是‘寒门’传人——韩景兮!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她!”玉檀向西门秋水介绍道。
“见过西门姑娘!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景兮!”韩景兮谦恭的俯身行礼。
身旁的男子一把扶住她,轻声关切地说:“景兮,你有身孕,不宜乱动!”
说着,把她揽进怀里,韩景兮娇羞的横他一眼,满面红云的脸,埋到他怀中。
银面男子看向西门秋水,沉声说道:“在下银面,是景兮的夫君!景兮怀孕四个多月了!敢问西门姑娘,这弹奏‘魂飞天外’甚费内力,会伤及腹中胎儿吗?”
“夫君!”怀中的人儿不满的,出声打断他的话。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声音坚定地说道:“主子有难,我自当尽全力!……”
“额!二位,请听我一言!你们是为了师公而来,自是感激不尽!我定当尽力,保住你们的孩子!请放心!我‘碧水仙子’也非浪得虚名!”西门秋水见二人争执,忙开口宽慰,言语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雍容大气。
“那便谢过西门姑娘!”韩景兮二人连忙谢道。
“景兮姐姐!你现在就开始弹奏‘魂飞天外’吧!一日三次!你和银面守在这里,如果看到师公眼眸转红,要马上再弹奏,一刻也耽误不得!”西门秋水谨慎地吩咐着。
交代完毕,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到韩景兮面前,叮嘱道:“每次弹奏前吃一刻,保元气不损。这样就不会伤及孩子了!”
“谢谢!谢谢!西门姑娘!”韩景兮感恩戴德的接过药瓶,欣喜的连声致谢,回头看了一眼,现在满眼安心的银面。
西门秋水安排好一切,就急急忙忙出了“朝日殿”,她心里还牵挂着她的颖儿姐姐呢!
西门秋水匆匆来到“疏影苑”时,慕容玉翎被林颖儿遣去找吃的了。林颖儿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发呆。
“颖儿姐姐!颖儿姐姐!”西门秋水风风火火冲到她床边,满脸关切地望着她,“颖儿姐姐,你哪里受伤了?”
“秋水,我没事!”林颖儿心中一窒,似是不能呼吸,忙强自摒除脑海中,那令人痛苦的画面,冲她灿然一笑。
“我还是帮你请个‘平安脉’吧!我好安心!”西门秋水说着,上前就要给她把脉。
这时,慕容玉翎正好走了进来,厉声阻止道:“秋水!颖儿没事!不用把脉了!”
西门秋水一愣,满含疑惑地看着慕容玉翎,见他点点闪烁的眼神,知道有事。缓缓松开手,笑颜如花地冲林颖儿说道:“没事就好!”
“秋水,我拿了一些糕点来!你也吃点吧!”慕容玉翎难得招呼别人,让西门秋水又是一阵惊诧,抬头迎上他满含深意的眼,心下了然!
“嗯!好!”西门秋水配合着笑盈盈地扶着林颖儿,坐到桌边,陪着她吃着糕点,说说笑笑。感觉林颖儿有些乏了,这才告辞。
临走冲慕容玉翎试了一个眼色,就告别林颖儿离开了!……。
林颖儿吃过糕点,摸摸肚子,又浑身懒懒的往床上一躺。自从不孕吐了,每天懒洋洋就想躺在床上。
忽的,感觉背后有个东西硌到自己了,忙起身查看。原来是西门秋水的绿玉长笛。想想西门秋水才走一会儿,便匆忙追了出去,想还给她。
林颖儿一手拿着绿玉长笛,一手提着裙摆。小心而又轻快的向前小跑着。突然,听到走廊拐角处,传来了慕容玉翎的声音……
“秋水,你千万不要再在颖儿面前提起他!颖儿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不愿忆起昨日之事,甚至连宝宝没的事实,也不想承认!不要再刺激她!”慕容玉翎一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