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家一个集团公司,下面的子公司那么多人,认识也很正常。然后觉得既然是自己老公的朋友,就可以放心了。
她就这点傻帽,已足够叫方静江气的吐血吐到西伯利亚去了。
静江用手指蜷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不是嫌弃你,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即便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被那个了,我也没有过不要你的念头。
“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碰,而我当时竟然不在你的身边,不能保护你,枉我自诩一直将你照顾的很好,结果却要你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的爸爸妈妈,吃那么大的苦,我心里难受啊!”
月茹哭道:“那你为什么……”她不好意思的说,“不肯亲我?”
静江坦白道:“我心里气啊,但不是气你,是气我自己,一看到你的脸,我就想到你吃的苦,要你一个人在家,担惊受怕的,和我打个电话连提也不敢提。当时我真的以为你出了事,心像被刀子割了一样难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我哪里还有心思…哪里还有心思,搞那些个东西!”
月茹把头靠在他肩上,嗯嗯的点头,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是心酸过后的甜蜜。
她相信,只要他说,她什么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