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咄咄逼人,我今日若不打死你,简直有愧秦府的列祖列宗。”
他说着扬起拳头就要朝秦歌拎去,秦歌眼神一冷,一个利落的侧旋踢只踹他的脸上,登时一阵抽疼传来,在回神秦城已被踹飞几米之远。
秦歌阴戾的看着仰躺在地上,脸上顶着脚印的秦城,戾声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教训我?你也配!”
西陵澜看着这一幕,当即瞪大了眼,这世上只有老子打孩子,他第一次见身为子女的竟然去打老子,而且下手还如此不知轻重,这秦歌何止是歹毒啊,她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难怪会对自己的亲姐妹下手。
秦城捂着脸,他只觉得一股腥气蔓延在嘴里,他呸的吐一口,几颗牙齿混着血水滚落在地上,他黑眸阴沉的能滴出墨来,当即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怒道:“反了……真是反了……来人……”
他话未说完一股带着浓烈杀意的罡气直逼他面门,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他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在扑通一声掉落在地上,秦城抽搐了几下,终于白眼一旦昏了过去,昏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一张带着浴血杀意的面容。
秦歌看着这突然其来的一幕,忍不住一愣,在回神人已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不还手?”低低的嗓音在耳畔传来。
秦歌浑身一僵,不用想都知道来人是谁,她伸手扣住他的手掌,浅声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燕臣温声说道。
语落他冷眼扫向呆愣在原地的西陵澜,幽暗的瞳孔杀意波动,寒着一张脸道:“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语气冷冽刺骨,不含一丝温度,哪有对待秦歌时的温情。
西陵澜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他从来都不想惧怕他,可他却总是无意识的对他升起一股恐惧,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恨燕臣的原因。
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害怕他?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西陵澜浑身发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其他人更是在燕臣出现的那一刻就愣了,那些黑甲卫是第一次见到燕臣,但第一次就被他身上的气势所震撼,似乎只要被他看上一眼,他们都会忍不住想要逃离。
凌云阁的婢女除了青衣和墨瑶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燕臣,仅一眼就觉得惊为天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秦歌见西陵澜那一副想发怒却又不敢,憋的一张脸都涨红的模样,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回头对燕臣道:“五殿下要把我抓起来,他说还要毁我容送我下地狱,还污蔑我毁了他心爱女子的脸。”
秦歌此话一出,燕臣看着西陵澜的目光越发的冷冽了,西陵澜身子一抖,恨不得掐死秦歌,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她可真是……
他咬了咬牙,心中虽气,却不敢对秦歌怎样,他冷冷的看着她,道:“秦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
秦歌嗤笑一声:“五殿下敢做还不敢当吗?刚刚还要替天行道收了我的?这会子怎么反倒成了我血口喷人了?”
西陵澜一噎,这话是他说的没错,可他何时说要毁她的脸了?
秦歌看着他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笑着看着燕臣道:“他都这么欺负我了,你一定要带我去金銮殿,我要告他!”
燕臣敛眉,温声道:“好。”
西陵澜当即脸色一青,如果秦歌自个去的话,他至多也就被小惩大诫一番,若是身边跟着燕臣的话,那结果就不一样了,依着父皇宠爱他的程度,他就是不死也脱层皮,他越想心中越急,甚至有些祈求的看着燕臣道:“九弟,这事就不要告诉父皇了吧,毕竟父皇整日里日理万机的,这点小事咱们就不用麻烦他了。”
“小事?”燕臣抿唇,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秦歌就是知道他这是发怒的前兆,可西陵澜却一点眼色也没有不住的点头道:“是啊,是啊。”
可不就是小事吗,他还没来得及动她,就被她先威胁了一番,现在更是仗着燕臣对她的信任,在那胡说八道得污蔑他,虽然他却是想毁她脸送她下地狱,但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就被她堵了回去。
燕臣眸光幽深得看着他,眼底得怒意如血海沉浮久久不能平静,他疏而厉喝一声:“墨云断了他一只手,看看是不是小事?”
西陵澜瞳孔一缩,还未来的及反应,墨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十指成爪紧紧扣住他的手臂,只听咔嚓一声,西陵澜顿时疼得面色惨白,大叫一声。
而他右手的手臂像是假肢一般垂了下来,连动上一动,都会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左手死死捂住右臂,希望借此来减轻这股刺痛,他咬牙恨意浓重的看向燕臣,却是未发一语,他明白今日若非因为父皇曾经对他说过不让他取他们众兄弟的性命,他今日就不会是断臂这么简单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恨他,凭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他却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可他现在也不至于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他现在是惹怒了燕臣,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