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皆是不屑,“也亏的宁姐姐心善不与她计较,你说她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也配跟宁姐姐抢二殿下?”
“话可不能这么说,庶女怎么了?庶女也是人啊,做个暖床丫鬟也是绰绰有余的。”黄衣女子笑意盈盈,眸中却尽是嘲弄。
她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娇笑,笑声虽然悦耳动听,但听在秦媚儿耳朵里却那堪比乌鸦的啼叫声,她恨恨的看了她们一眼,她只是喜欢二殿下,她有错吗?她是庶女,她有错吗?她们是生的比她好,可那又怎样?至于这般与她过不去吗?
她不断的扑腾着身子,却抵不住下沉的速度,不过几个呼吸间她已经喝了好几口湖水,她挣扎着掏出脑袋不让湖水掩住自己的鼻口,目光中带着期盼的看向画舫二楼那道负手而立的墨黑色身影。
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未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过一刻,她甚至能听见他周围男子带着戏虐的笑声。
她的眸子逐渐的下沉,冰凉的湖水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几乎都感受到自己即将透支的生命力,她的眼睛慢慢的有些模糊,让她在看不清画舫上的那个男子,有些嘲弄的勾起一抹笑意,原来他说只要她跳下去,就会纳她为妾,不过是逗逗她而已……
原来,她真的什么都不是,连宁裳儿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也是啊,她是庶女,只是个庶女……
她的身体逐渐下沉,湖水不断的灌进她的鼻口,呼吸太过困难,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沉沉的,她就要死了,但是她好不甘啊。
画舫上人看着逐渐被淹没的秦媚儿,非但没有想要出手相救,反而以一种看戏的态度说说笑笑着。
二楼画舫,宁裳儿一袭水蓝色烟纱百褶裙,云带束腰盈盈一握,她看了眼即将淹没的秦媚儿,修的精致的眉轻轻扬了扬,她迈着莲步走到西陵冥身边,柔声说道,“殿下,派人救救秦小姐吧,一个姑娘家家的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怪可怜的。”
西陵冥看了她一眼,未语只是将目光投向身后的黑衣侍卫,用眼神示意他去救人,其实就是宁裳儿不说,他也不会放任秦媚儿淹死的,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不是什么女子都有资格爬上他的床的。
秦歌蹙眉看着湖面,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们好像说了什么秦小姐,秦雪?秦羽?还是秦媚儿?
她回首看了眼墨瑶道,“可知对面是谁的画舫?”
“如果奴婢没猜错的话,大概是二皇子的。”墨瑶想了想说道,一看画舫上有那么多女子,就知道是西陵冥的,表面上看着阴沉的好像很难让人近身一样,实则却是个骚包,当然这只是墨瑶各人的想法。
秦歌一听对面画舫是西陵冥的,顿时就猜到湖中之人是谁,她朝墨瑶挥挥手,“去救她出来。”
她对秦媚儿没什么特殊感情,但好歹她没害过她,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她还是愿意救她的,不过如果这个人换成秦羽和秦雪,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别说救,她不踩上一脚就不错了。
墨瑶闻言点了点头,身子快速的一闪,不过几个呼吸间人已到了秦媚儿的上空,而被西陵冥派来的黑衣侍卫刚好从她对面迎面而来。
他冷冷的看着墨瑶这个不速之客,冷声道,“你是谁?”
墨瑶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救人了,早干嘛去了?
她丝毫不给黑衣侍卫颜面,一掌将他推开,另一只手提起秦媚儿就往画舫的方向回返。
黑衣侍卫冷不防的挨了一击,身子快速的朝后退去,阴沉着脸看向墨瑶背影,一咬牙回到了画舫。
“主子,属下无能。”黑衣侍卫一脸懊恼的跪在地上,他一介男儿竟然被一个女子击退,这传出去怕是会让他那一干兄弟笑掉大牙。
西陵冥目光微沉,视线飘向了对面的画舫,恰巧看的燕臣的侧脸,他心中顿时一阵怒意横生,衣袖下的手骨节咯吱作响。
“不怪你,输给燕郡王的侍卫没什么可丢人的。”西陵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一段话,别人只当父皇是因他不是皇长子,而皇长子又不是嫡出才迟迟没有立太子,但在他看来,他那个父皇分明是想把皇位传给这个好皇弟,他冷笑一声,既以剔除皇族,在想回来,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大臣们愿不愿意。
黑衣侍卫一听对方是燕臣的人,顿时打了个冷颤,别人没见过,他可是实实在在见过他杀人啊,几十个杀手,连他一招都接不下,武功之强堪称逆天,怕是这天底下在找不出能与他过上几招的人了。
宁裳儿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对面的画舫,“殿下,燕郡王怎么会出手救秦小姐呢?”别怪她疑惑,实在是这燕郡王性子太怪异,她至今只听说过他杀人,还不曾听过他会救人的。
“本王怎么知道?”西陵冥冷哼一声,甩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宁裳儿看着他的背影,懊恼的咬了咬唇,她怎么就忘了,二殿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燕郡王这三个字呢。
墨瑶将秦媚儿丢在画舫内,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这才像秦歌说道,“她并无大碍,只是喝了几口水,等下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