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子还有没有灵玉了?”
墨瑶嘴角一抽,秦歌话里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她摇了摇头,“好像没了。”可不就是没了,这么多的玉,看来墨玉是真的把库房都搬空了,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能显示燕臣对秦歌的喜爱,这一点让墨瑶很欢喜,未来夫人越是受主子喜爱她越喜欢,谁让她是夫人的婢女的。
“这样啊……”秦歌稍稍有些失望,她刚刚还想着打劫燕郡王府来着,这么个大户,她怎么舍得放手,不过没有就没有吧,这些也不少了,够她挥霍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墨瑶突然觉得秦歌有些无耻,当然这些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她笑眯眯的看了秦歌一眼,“小姐郡王府好东西多着呢,你若喜欢不如去王府逛逛?”她时刻谨记自己的使命,只要秦歌愿意移驾郡王府,别说一些好东西就是搬空郡王府,主子大概也是乐意的,再说了,小姐早晚是王府的主母,主子的东西可不就是小姐的。
秦歌闻言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她神色焉焉的摆了摆手,“不用了。”鬼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真那么好心让她搬空郡王府,她自己怎么不去搬来送给她?再说了,郡王府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燕臣的老巢,她若是去了指定会见到他,见到他之后呢?她还不是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墨瑶见她拒绝有些失望,唉,她真是任重而道远啊,未来夫人太难搞了,骗她还不如被骗。
…………
秦雪眸光隐晦不明的回了清雪苑,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婢女清晨和清阳吓的大气不敢出,闷声跟在她的身后。
秦雪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阴戾的怒容哪里有一点温婉的样子,她本以为以秦歌对青衣的信任,她控制她去刺杀她成功的几率是很大的,即便她不死也会重伤,哪曾想,她一回府就看到秦歌在那里和她的两个婢女说说笑笑,哪有一丝受伤的样子,如果不是她肩膀上的血迹,她真的会误以为她根本就没能成功的控制青衣。
这次她下手容易,是因为秦歌毫无防范,现在失败了,她在想从青衣身上入手怕是难上加难了,至于其他人据她所知,根本就没人能进得了她的身,想到这里秦雪就一肚子的怒气。
她从四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西陵玉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他了,那时候她还只是个流鼻涕的小姑娘,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那天夫人带着她和秦羽还有秦媚儿一起去上香,回返的路上却突然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一片连着一片,几乎染白了整个天际。
她因为得了风寒又见了风,风寒越来越严重,以至于发烧昏迷过去,当时夫人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把她丢出了车外,就怕她传染给了她的宝贝女儿秦羽。
她半昏半醒间看着马车逐渐远离,她想叫,可她叫不出声,年幼的她在那一刻是那么的无助。
而他,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十五岁的西陵玉有着少年的青涩,却依旧的温暖。
他轻轻抱起她,将她带回了朝歌请了大夫为她治病,又亲自将她送回候府。
他在她绝望中救了她,是他给了她活着的希望,尽管这么多年来,他早就将她忘却,再也记不起当初那个他随手救起的小女孩。
可她却还是喜欢上了他,午夜梦回,他少年时的容颜无数次在她的梦中徘徊。
她想念他,可是他们身份有别,她也许一年甚至更久都不能见他一面,她唯有尽量让自己像他,这样她才会觉得,也许他就在自己身边。
十年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模仿他,他文采斐然,好,她会成为才女,尽量与她般配,他温文尔雅,好,她不会像秦羽一样装柔弱博怜惜,也不会像秦媚儿一样娇艳的像一朵鲜花,她是安静的,温和的,就像他一样。
她那么爱他,爱的都不知道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她怎么忍心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被另一个女子抢走,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秦歌该死!所有觊觎他的女子都该死!
秦雪沉浸在思绪中,丝毫没看见柳姨娘正一脸怒容的坐在大厅中。
“雪儿,跪下!”柳姨娘怒喝一声。
秦雪一惊,这才发现柳姨娘的存在,她急忙敛下心神,疑惑的问道“姨娘你怎么来了?”
“你对秦歌下手了是吗?”柳姨娘直直的看向她,眼里尽是怒容。
秦雪一怔,快速的扫过清晨和清阳两人,眼里的冷意吓得两人急忙跪倒在地,她们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柳姨娘,可是她们的命都在柳姨娘手中捏着,她们不敢不说啊。
“看她们做什么?”柳姨娘冷哼一声,朝着两人摆了摆手,“你们下去。”
两人如蒙大赦,急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见两人离开,柳姨娘这才将目光投向秦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姨娘早就说过,你不可以喜欢四皇子,更不可以随便出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秦雪眼上蒙上一层云雾,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姨娘,要不要喜欢,要喜欢谁,如果我能做的了主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的。”她知道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