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后来就给了她三十。两个去了卫生间。同学就兽性大发,一把撸掉她的裤子,那阿姨便弯下腰,翘起一个像剥了壳的荔枝的肥臀,同学早硬梆梆地往里捅,好爽啊!又温又热,可是还有点生痛,同学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花了钱的,猛刺杀一场。回来,他的鸡鸡都红肿了。我们搞红花油给他搽,红花油辣得他钻心地痛,呲牙咧嘴地骂那阿姨水性扬花坑蒙拐骗。”
“你有没有搽红花油?”青玉眯着眼,颤着两个驼峰格格地笑。
“我真没事。第二天,不是麦场与你再战了一回。”
“你知道啥?他**过长。你的大龟缩都缩不回去,当然不痛了。”
“是这么回事。我们当时以为,第一回都这么惨的。”我不敢问她的第一回,怕她羞于启齿。
“我的第一回,把一个校长送进了牢房。”
我等着她说,可她双眼红了,泪水滚滚而下,这里一定要最深的伤疤。我不忍心去揭开它。
“其实,**是生理卫生这门课程,后来,又读了一本《少女之春》。那时候,我很想了解那个神秘的生命点。”我岔开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