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来领罪的?还是来安慰覃阗辰的?”
讥讽着的话语,由头顶砸下,穆北北蓦然抬头,她赫然看到,三楼的缓台上站着黑乌鸦般,叫人讨厌的温旭文。
温旭文的身影看着是那么的孤独,一身黑色西装把他原本就有些异常白净的脸,衬托的毫无血色,更加的令人生厌。
他的头型依旧梳理的整齐,闪亮的欧式皮鞋,在这灰暗的光亮下,依旧泛着光泽。
穆北北生平,从来就没有这么的讨厌过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眼前的人,温旭文。
穆北北忘不了,是温旭文的老婆夏冬绑架了自己的孩子,令哥哥的儿子,蛋蛋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如果不是温旭文,自己的妈妈就不会死,如果不是温旭文,温婉怡就不会这么的嚣张跋扈。
现在,穆北北听到他毫无礼貌的问话,心神一凛,她脚步没停,继续的往上走,很快,她站在了温旭文的身边。
“呵呵,温秘书长,你何出此言,领罪?我穆北北行得正走得端,我干嘛领罪?”穆北北凛冽的眸子戏谑地望着他。
“录像的事情,我想,你是最说不清的。”温旭文的眸子里,闪烁着幽暗,类似于暗夜中小狐狸的眸光。
“温秘书长,你好有闲心啊,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闲事了?你的妹妹现在可好?”
穆北北不卑不亢的回答、问话,加上她那双水汪汪别有深意的眸,这些都叫温旭文忽地觉得自己的心口一窒。有被人猛抽了一鞭子的感觉。
该死的女人,长了一张好厉害的嘴,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她就不怕自己打击报复她么?
想到此,温旭文不由地恼怒,可当他想起站在穆北北身后的斯俊伟时,他心虚的不敢再强硬。
可即便是这样,胸口憋着的那口气,还是叫他咽不下去,被人当面以质问的口气说话,穆北北还是第一人。
温旭文想反驳,可当她阴鸷的眸子落到穆北北那张明艳的脸上时,他忽地想起。
自己还有事情要跟眼前这个女人谈呢!
想到此,温旭文脸色忽地一边,努力地挤出讪笑来,“嗯,呵呵,穆北北你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其实,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过节,至于孩子的事情,那是夏冬所为,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再说,夏冬还是我送她进的监狱。”
温旭文说完,讨好地笑着,望着穆北北。
“过去的事情,我没有心情提,更不想听你解释道歉,我还有事。”
穆北北说完,抽身要走。
温旭文伸手拦住了穆北北,“穆北北,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即便是跟覃阗辰解释,你也未必能够见到他人,我想,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交易?你跟我?交易?”
穆北北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怎么,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如果,你看到我手机里面的东西,我想,你对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温旭文说着,从包里拿出超大屏的新型手机来,打开,找到他想给穆北北看的,送到了穆北北的眼前。
穆北北原本没有心情跟温旭文纠缠,可当她的眼睛,不自觉的落到,温旭文打开的手机屏幕上时,她的身子立刻紧绷,眼睛再也无法从那开着的手机屏幕上移开了。
“说吧!你想怎样?”穆北北的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凌厉。
休斯顿的顶楼,总统套房内,覃阗辰站在玻璃幕墙下,迎着灿烂的落日,站在火红的晚霞里,
房间里静谧的吓人,温婉怡不敢抬头看一眼,犹如剪影的那道伟岸的身影。
温婉怡被覃阗辰揪进了房间,本以为自己的哥哥会来救自己。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却没有一点点的声音,恐惧使得温婉怡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大脑的轰鸣声,越来的越大。
忽然,窗前的那个人,身子微动,温婉怡不由地吓得一哆嗦。
“阗辰,我……事情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暗中使坏,破坏你我夫妻的感情。”温婉怡迟疑着,试探着说。
覃阗辰没有声音,动了一下的身子,又恢复了雕塑状。
温婉怡以为是自己的解释,起了作用,才导致覃阗辰没有反驳自己,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阗辰,你听我说,一定是那个穆北北,没错,就是她,她想打败我,她想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她想让两个孩子幸福,所以,以她的技术,她利用了这次的机会,PS了录像,穆北北她太卑鄙了,阗辰,你千万不要相信你看到的,那都不是真的。”
站在覃阗辰的身边,温婉怡恨得咬牙切齿。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静默着的覃阗辰倏然转身,犀利的眸子犹如利剑,直刺温婉怡的面门。
“阗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该不会真的相信录像里面的内容吧!阗辰,你想想,我温婉怡有多么的爱你,爱我们这个家。”
温婉怡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