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退!”云碧战战兢兢的从嘉宝殿退出来,顿时觉得周身寒气密布,让人透不过起来,但是看见身后精美的宫殿,云碧也笑了笑,自己当初入宫的目的就是为妃为嫔,却不料当初自己不经意间打碎一个花瓶,竟然差点被打死,好在自己福大命大一直苟活到现在,如今自己就要凭借这一次机会,翻身。
云碧看了一眼身后的嘉宝殿,似乎眼神能够穿透层层阻碍,直视里面的嘉宝贵妃,云碧嘴角轻佻,似笑非笑。
然而嘉宝贵妃则起身,在自己的首饰盒中的夹层找寻着什么,突然嘉宝贵妃眼前一亮,想必是找到了,从那首饰盒的夹层中拿出一个用红色帕子包裹着的什么东西。
嘉宝贵妃紧紧攥着那东西,露出自己的心狠歹毒的一面。当初自己陷害锦阳,杀死端素,又将端素的女儿偷偷送出宫致死,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够有今天,能够让自己坐上最后的宝座,母仪天下是嘉宝的最终期待,不过近些年来这尚德皇帝竟然对女色丝毫提不起兴趣来,越发的老当益壮若是这样下去,自己的那点小算盘恐怕就要落空了。
自己有必要在这火堆上,再添一把火,让其烧的更旺。
尚德皇帝这边,在毫无防备之下,却已经陷入从四面八方的攻击。
尚宇快马加鞭带着自己的军队赶往长江之流,路途之上却突然遇见疾驰而来的黑狼。这不由得让尚宇先行离开,让其大部队快速前行,自己先去解决眼前这点事情。
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黑狼缓缓说道:“五皇子带着那个女的离开皇宫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谨小慎微的尚宇,听见这个还真是没有想到。“就是今天。”
“我说那小子怎么没来送送他这个二哥。”尚宇骑在马上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五皇子等人就在林中的木屋,不知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林中小屋!是不是飞雪阁附近?”尚宇重复着黑狼之前所说的话。黑狼斩钉截铁的答道:“正是!”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依旧好好守着,若是有什么情况随时像我禀报!”
“是!”黑狼说完立刻消失不见,尚宇也驾着马离开,但是一路上尚宇都在想自己的五弟出宫到到底是因为什么?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尚宇忽然想起,自己的五弟之前就是飞雪阁的传人,之前白鹰与之正面交锋的时候也提及到一把冰山天蚕的折扇,那正是飞雪阁代代相传的信物,莫非……
尚宇突然觉得不妙,但是现在自己顾不了那么多,还是不要弄得撕破脸,静观其变。
只要不是自己的父皇与自己的五弟暗中勾结,那么现在这一切就还能够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虽然尚宇知道嘉宝贵妃也是自己的一大敌人,不过位分在高,也不过依旧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怎么也不会做到像男子一般残忍。
但是尚宇未曾想到的是嘉宝贵妃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尚宇这样想,也让自己好受了一点。索性快马加鞭赶上了前行的队伍。但是每次尚宇看见这些前行的队伍,就会意味深长的笑笑。
与此同时云碧也做好了自己的准备,来到嘉宝贵妃这边,嘉宝贵妃命人替云碧重新梳妆打扮,活脱脱的让云碧褪去了之前那种稚气,现在宛如一个漂亮的大姑娘。
“看起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帮我完成最后的任务。”
身上穿着新衣的云碧,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人靠衣装果然不假,自己都有一点不相信这眼前的人竟然是自己。“娘娘,云碧定然不负所托。”
“这就好!”嘉宝贵妃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枚簪子,然而那簪子的样子却是眼熟。轻轻别在云碧的的发间,交相呼应。
“行了,一会跟着她,她会告诉你怎么做!”
“是!”云碧拖着巨大的裙尾,跟在那个人身后,外面还真是挺冷的。走到一半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自己未能反应过来,竟然生生撞上,最后便是从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但是最后存留在云碧眼中的映像却是那个女人的笑脸,笑的很阴险。
同一时刻的北齐,也不是十分的安宁祥和。
自那日暮云与暮华对弈之后,心中就一直隐隐觉得自己这个看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半点兴趣的皇兄,其实才是自己的最大的一个对手,不过现在自己手中暂时没有他的什么把柄,不能够将其就地正法。
暮云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十分痛苦。自己亲生的额娘早就撒手人寰,自己乃是如今太后过继的养子,若不是当初自己父皇一道旨意立自为新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一具白骨了。
但是即便这样,景瑞太后也是将自己的权利牢牢攥在自己的手中,哄骗自己立下圣旨封景瑞太后嫡出暮华为北齐摄政王,虽然近几年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但是暗潮涌动有些东西虽然明着看不见,却已经蓄势待发,只是等着谁先支撑不住而已。
这样一来,暮云觉得自己更是骑虎难下,前有狼,后有虎,而自己却是赤手空拳。双拳难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