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过好歹也是我皇室血脉,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贵为一国皇子,今晚定会到场,所以爱妃你定要艳压群芳,在平凡人家里子女都要将父亲的侧室唤作姨娘,但换做这皇城之中,他又该称你为什么呢?嗯?”
他的指尖在我面上流连,看着他的眼,竟读出了一种我从未察觉的情绪,那轻挑的眉梢,上扬的嘴角,隐现嘲讽之意,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喉间似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叫我发不出声来。
细想之下才觉,自己是多么的迟钝,如果那夜我从未去过灯会,亦或是没有大发善心,是否今日的我就不会是这般样子,如果从来就未相见,便也不会惹得情丝萦绕,更不会这般颠倒。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