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七绕八绕之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外打开,一双手拉向沈初晴,她吓了一跳。
此刻,她的脑海里惊现出各种恐怖的绑架场景……最近,新闻上常常报道,XX被先奸后杀丢失荒野。
沈初晴死扒着车门不肯下车。
被粗鲁的拉了出来。
“小心点,老板交代她可是贵宾,弄伤了你赔得起吗?”从景天会所走出一个寸头男子,狠削了拽着沈初晴的男人。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被打的男子点头哈腰的不敢反抗。
“把人带进去。”寸头男子挥挥手。
然后沈初晴就被两个人架了进去。
现在的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寸头男人紧跟着进了会所,去向老板汇报。
嘟嘟……
寸头轻轻叩门。
“进来。”那扇门里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寸头推门而入,双手垂于小腹神态毕恭毕敬,“老板,人带来了关在403。要不要通知,骆晋。”
陆蘅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红酒贴着杯壁旋转,“不急,他会打过来的。”他也让骆晋常常惊慌失措的滋味。
果然,二十分钟后,陆蘅搁在桌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