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块鲜嫩的牛肉到我碗里,然而,右边的龚萍用那种极度恶恨的眼神看了一眼此刻温柔甜笑的李羡。随即,龚萍从一个碟子里面夹起一块我最喜欢吃的白切鸡肉。我拿着筷子,不知道是先吃碗里的鲜嫩牛肉还是先吃白切鸡肉,但是,此刻有两双夺目厮杀的眼神看着我,她们的眼神直接告诉了我:
比如——
李羡:“如果你敢先吃白切鸡的话,今晚你回去我绝对会用菜刀把你大卸八块!”
龚萍:“如果你敢吃牛肉的话,今晚你回去之后我绝对会把你五马分尸!”
比如——
李羡:“亲爱的,先吃我的鲜嫩牛肉,味美辛香,我知道你最爱吃了!”
龚萍:“亲爱的,牛肉有什么好吃的,白切鸡,味道美,有营养,先吃我夹给你的白切鸡!”
比如——
李羡:“你想怎么样,你拿什么跟我抢南俐?”
龚萍:“去你妈的,你早就和南俐分开了,现在你还想来搅和我们的幸福,你安的是什么心?”
比如——
李羡:“龚萍,识相的离南俐远一些,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和你做朋友!”
龚萍:“李羡,识相的应该是你,因为,像你这样的无耻女人我是最恨的了!”
而识相的便不是这两个兴风作浪的筷子杀手,而是坐在我对面的钟华章,他速度的吃完了三碗饭之后,放下碗筷站起身来,说:“你们慢慢吃哦,我记得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完,所以先走了!”说完,这个可恶的家伙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而第二个走的人就是这两个形影不离的刘英雄和阮小军,他们速度的干掉一盘子蒜泥菜心之后,两人放下碗筷,刘英雄对着我呵呵一笑的说:“南俐,你慢慢吃啊!我们先回去了!”说完,这两个我很想用碗扣的家伙走出了餐厅大门扬长而去。
接二连三的七个人就像怕死的俘虏一样,一一逃走,此情此景我也很想对我身边的两个人说:“你们两个慢慢吃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但是,这两个还在用眼神PK的美女似乎不会让我就这么轻易的逃走!
十分钟后!
我机灵一变的想到了一个解救自己的办法,我对着李羡说:“你不是说,你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吗?”
李羡:“……”
见办法没用,我又把目光移到龚萍的身上,满怀希望的说:“你不是说你老爸今晚给你做了很好吃的晚餐吗?”
龚萍:“……”
两个办法失败,我无法可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局的,总之我只知道我叫啤酒妹拖来了一打啤酒,然后把自己灌的一塌糊涂,好像是她们两个把我送回公寓的!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睡在自己的床上!
我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揉了揉沉重的双眼皮,将目光移向还在熟睡的钟华章。看来我在继续睡下去的话只会浪费我的时间!我跳下床,踩着拖鞋来到客厅,我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当我看的最精彩的时候,睡在我旁边的手机突然睡醒了,跳动的屏幕显示着李羡的来电,我很犹豫,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但最后我还是拿起手机接通了,对着手机屏幕说:“乖乖,现在才四点你都起来啦!”
电话里面的李羡温柔的说:“乖乖,你怎么这么早也就起来啦,酒醒啦!”
俗话说,知夫莫若妻,但我和李羡似乎还没有达到那个标准,但她为什么会知道我起床了呢?难不成她能掐会算。尽管这一系列的问题我暂时还解不开,不过最终我还是以乖乖的声音回答了电话里面的李羡,说:“我睡不着,有点想你!”
电话里面的李羡幸福的笑了笑,最后说:“是不是真的啊?”
我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是真的!”
良久过去~
电话里面传来李羡最后的一句话,说:“明天起,你搬来和我住,我已经把以前的那间小宿舍换成了夫妻房!”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而窝在沙发上的我,眉间愁云。
如果要问我现在最怕的是什么的话,我会这样的回答,“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停个几秒之后,再补充一句,“我最害怕的是两个女人到时候把我当做大西瓜给砍了!”
窗外还是一片黑暗的沉睡,点点繁星播撒在整个天空,安静的阳台外面显得一片沉默。我很想亲身的体会一下从阳台上跳下去的感觉,但好几次我都是敢想不敢做。我此刻很想换上衣服穿上鞋子一股气跑到离我具有三公里的李羡那里,然后牵着她的手从虎门中心的那栋最高的大厦上面飞下来!
如果要说我此刻正在生病的话,那么请在我的病历上面详细的写上“神经病”三个字,因为我现在就处于那种状况!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这么大的勇气,我还真的把衣服换了,穿上鞋子拿起手机打开门冲了出去。
安静的外面很凉爽,或许整个路东也只有这个时间是最清冷的,没人跑步,没人约会,没人不要命的去攀爬矗立在路东广场中央的大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