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些,白鹭却是从千禧院回来便一直哭丧着脸。
见凌细柳看她,更是眨巴着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凌细柳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怪我没有为春鸳求情?”
白鹭撅了撅嘴,小声嘀咕道:“春鸳是不会害小姐的。”
凌细柳捏了捏眉心,抬首瞧了瞧天色,淡淡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您为什么……”白鹭还要再问,却是刘嬷嬷拉住了她。
不知何时,凌细柳已窝在软榻上睡着了。
两人急忙为凌细柳寻了舒服的姿势,拿锦被盖了。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待室内恢复了寂静,凌细柳霍然睁开眸子,朝着虚空淡淡道:“出来吧。”
话音未落,软榻前现出一方黛色身影。
凌细柳也不与她客套,“你家主子昨夜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也不会叫你伺候我,更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尽管凌细柳知道,相对于纨素来说,杀人放火怕是比伺候她梳洗要容易百倍。
“现在你需替我做一件事儿。”凌细柳瞥了她一眼,眸中泛起幽寒之光,眸色深邃的便是她也看不透分毫。
纨素听着凌细柳在她耳边留下的细碎言语,挺秀的眉峰一直拧着,待她说罢,纨素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消失在凌细柳闺房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