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眉下双目,深沉黝黯,似是常年不被日光照亮。
“于磐,你去过武烈侯祠吗?”
于磐握着舆图的手猛然僵住,浓密的羽睫下,异样复杂的光芒一瞬而过,那道光芒很快,快到他自己都不确定,那一闪而逝的悸动是否存在过。
“不曾。”他答的干脆,话音落下时只觉方才太过用力的说话,牙齿似乎都疼了。
“是吗?”锦袍男子,微微抬首,似是呢喃,“我也很久没去了。”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夜风低喃,恍惚中似有荷香阵阵,依稀可闻月明人笑语。
良久之后,只听那人淡淡道:“你去吧。”明显的打发之意。
于磐走了两步,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晃了晃手中的舆图,懒懒笑道:“公子,不要看看吗?”
黑色的披风临栏摇曳,于磐远远望去那人似要乘风而去,明明是那般深沉如铁的男子,他为何会在刚才的一瞬间看到了男人身上易碎的脆弱,与沉痛。
男子并未说话,只浅淡了瞥了他一眼,只一眼于磐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撇了撇嘴,三两下便消失在曲折的楼宇间。
蓦地,黑袍男子心头骤然一紧,他顺着于磐消失的地方看去,那里只余轻纱飘荡,再无一物。
冥冥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处。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