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吓死人的。”
纪飞燕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以前他在我面前总是小心翼翼,虽然知道他是武林盟主,可是却怎么也看不出来他身上有那点武林盟主的气质,现在看来倒像是我错看了。”
杨云灵视线幽幽的盯着段云霄消失的方向。
“不是你错看了他,是他浴火重生,有时候适当的刺激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是吗?”
“嗯,我面前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纪飞燕轻飘飘的扫了眼杨云灵,然后背着手慢悠悠的渡进房,今天司华好不容易闲下来陪她,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他回去了?”
“嗯,不仅回去了,还是意气风发的回去了。”
纪飞燕一溜烟的蹭到司华的身边。
“你在画什么?”
纪飞燕探头看着案桌上的纸,上面还只画了寥寥几笔,让人猜不出最后的模样。
“你去那边靠着。”
司华抬手指了指他斜对面的窗户。
“干吗?你这是要给我画画吗?”
纪飞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去站好。”
一见司华这般神情,纪飞燕随即立马跳了过去,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见司华画画啊,而且画的还是自己,怎么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只是这股激动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而变成浓浓的忧伤,从来都不知道做模特会这么难受。
“好了没有啊,我的手已经麻了,脸也已经抽筋了。”
纪飞燕僵硬的开口,要是知道会这么久她刚才就应该躺在床上的,偏偏她还十分要命的摆了一个十分锻炼腰力的姿势。
“娘子怎能这般没有耐心,画画本就是属于精细的活,娘子在坚持一下便好。”
看着司华风轻云淡的表情,纪飞燕直接的罢工了,一甩手直接站起身来。
“不画了,腰都快折了。”
纪飞燕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果然什么事都不是好干的。
“喂,我这样你也能画吗?”
纪飞燕十分没有形象的靠在窗户上,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对面还在继续的司华。
“要过来看看吗?”
司华站起身,眸子清亮。
纪飞燕瘪了瘪嘴,最后还是一瘸一拐的朝着司华走去。
……
上面的一行符号十分精准明了的表达了纪飞燕在看到那幅画的心情。
“你确定这画的是我?”
纪飞燕指着纸上的人,阴森的开口。
“怎么?夫人是觉得为夫画的不好看?”
纪飞燕唰的一下把画给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想着是要直接撕了好还是一把火烧了。
“夫人,这可是为夫一天的成果,你可要小心的对待。”
“司华!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纪飞燕十分痛心疾首的指控。
“我是什么样的人?”
某人表示自己十分的无辜。
“你……你画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摆的是那个姿势吗?我身上的衣服有那么露吗?我脸上的神情有那么……荡漾吗?”
纪飞燕现在只要一想到那张画里的自己就只觉得耳际发热,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夫人这就不知道了,画画将就的就是这种欲言还羞的美感。”
“美你个头,赶紧把画收起来,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它!”
纪飞燕一把将画丢到某人的怀里,然后撑着腰一瘸一拐的逃出了房间。
司华小心翼翼的将画纸重新铺开,上面的画像映入眼际,长发微散的女子一身华裙的依靠在床前,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脸颊,一侧的衣服滑落至肩膀露出一个令人瞎想非非的香肩。这画貌似还真的只能让他一人欣赏。
“娘亲,你怎么了?”
纪飞燕有点疑惑的看着一脸火气的纪飞燕,这会她难道不是应该正在和司华爹爹享受美好的二人世界吗?
“没怎么。”
纪飞燕一脸闷色的扶着腰坐在。
“司华爹爹呢?他不应该陪着你吗?”
“不要跟我说他!”
……
纪水柔眨了眨眼,现在这是什情况?一双溜圆的眸子来来回回的在纪飞燕身上绕了几圈,随即一脸的顿悟。
“娘亲,司华爹爹方才不是对你用强未遂吧?”
……
“纪水柔!你整天都在学些什么东西?”
纪飞燕一回头咬牙切齿的看着纪水柔。
“唔唔……学的都是些要学的东西啊。”
纪水柔打着哈哈回到。
看着纪水柔一脸我很无辜的表情,纪飞燕表示现在先不谈这个问题。
“冰霖和龙吟呢?”
纪飞燕环视了下四周居然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