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会真的剐我,但是那种被眼刀横扫的感觉很难受好不好。”
纪水柔一个翻身做到床上,小短腿来来回回的晃荡。
“下次我们不告诉娘亲就好了。”
纪冰霖扬起一抹调皮的笑意,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心态。
纪飞燕靠在门边脸上扬起一抹浅笑。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司华看着纪飞燕脸上那抹怅然若失的神情,伸出手拢了拢她的发。
“是啊,这是我一直想要的,可是……有时候人就是很奇怪,明明事情按照你所期待的一步一步发展,可是这里就是会有些不舒服。”
纪飞燕将手放在心间,冰霖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孩子,她该开心才是。
“你无需因为冰霖会离开你而伤心,因为你的身边有我一个足以。”
司华将纪飞燕的手捉到嘴边浅浅落下一吻。
“呵呵……你忽然变的这么粘人我到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纪飞燕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只是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人。
“那你要加紧适应了。”
呵呵……
纪冰霖的身子才好便央着纪飞燕带他去看看那群被隔离起来的病人,看着热忱这么高的纪冰霖,纪飞燕只能无奈的点头。有时候一心无求的人执着起来才最让人无法招架。
“这里以前曾经是一片民居,后来因为事故整村的人都迁走了,现在用来隔离他们最合适不过。”
刘言志在前面解释道。
纪飞燕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地方倒是足够的荒芜,出来购买物资有些不方便外,其他的还当真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刘叔叔,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纪冰霖第一个按捺不住的开口问道。
“他们现在的状态还算不错,熬的药也有再喝,只是大部分人还是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刘言志的语气有些隐忧,他们的情况看上去实在是太像瘟疫了,虽然纪冰霖一再说明这病并不会传染。
几人说话间便已经到了那群人聚集的地方。
“这里原本是村里的祠堂,因为要统一照顾所以就选了个宽敞的地方。”
刘言志倒是将人安排的很好,至少每个人都能有一个床位。
纪冰霖一见到那些人便立即的挣脱了纪飞燕的手跑了过去,只是现在的他身子才刚刚恢复不能动用异能,可他没了异能后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事都做不了,甚至连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不会。
“我们已经找过大夫过来看了,不过所有的大夫都无能为力,甚至连这病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言志看着纪冰霖的神情浅浅开口,本来他还抱着这些人只是感染了风寒,可是看着他们一日比一日细长的手指,他才彻底相信这些人都是陆安生的前期。
“娘亲……”
纪冰霖起身慢悠悠的渡步到纪飞燕的身侧,那小小的脸上满是失望落寂。纪飞燕知道纪冰霖是抱着很大的期望过来的,可是……
“冰霖,这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发现我现在压根就救不了他们。”
纪冰霖的语气有些失望,本来他以为自己一定能治好他们的,可是现在没了异能他竟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冰霖这么厉害怎么救不了,之前陆安生都那个样子了你不也救回来了吗?”
纪飞燕揉了揉纪冰霖的小脑袋,看来有些事情她要尽快安排上日程了。
“真的吗?”
“嗯,娘亲相信你。”
纪冰霖仰着头看了纪飞燕半响,然后迈着步子再度走到那些卧病在床的人身边,饶是现在他无法减少他们的病痛,但是至少他可以做的别的。
“月夕,你觉得他们是什么状况?”
看着在那些病人跟前忙上忙下的小身影,纪飞燕眼底满是欣慰。
“虽然还不敢太过肯定,不过他们看上去倒像是试药的。”
月夕的眼神一闪,这些人出现的太过巧合,他怀疑早就有人盯上了他们。
试药?
“就是之前陆安生那般吗?”
“或许……”
其实若是当真只有这一层面的话,事情倒是会简单的多,就怕那些人想的试的是……
月夕的视线落在了纪冰霖的身上,纪飞燕在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霎时纪飞燕的眼神便变得凌厉起来。不管那人有什么目的,要做什么大事,她都能当做没看见,可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将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
“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
月夕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
自从纪冰霖从那个村子回来后便一直缠着月夕教他医术,只不过对于这些月夕也仅仅只是略懂皮毛,将他引入门还可以,但是要继续深教还当真是有些困难。迫于无奈纪飞燕只能是让仲孙宣给他找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