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只会反噬的更厉害。”
司华把了把纪飞燕的脉,然后就着两人相握的手缓缓的将自己的内力传送过去。
半响过后,纪飞燕便觉得胸口那阵闷痛散去了不少。
“好,以后都让你冲在最前面。”
“我们马上去灵玑。”
司华抬起手缓缓的抚上纪飞燕的脸庞,他不知道为什么纪飞燕的身子会虚弱的这么快,纵使每天晚上他都有给她输送内力,但是效果似乎并不理想,显然她身体里那二十年的内力并不是轻易得来。
“好,我也好久没有见过月夕了,你说他这次会不会愿意见我?”
纪飞燕靠在司华的怀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会的,你是他阿姐,他怎么会不愿意见你呢。”
“嗯,司华,我好累。”
“那就休息一下。”
“嗯。”
纪飞燕再司华的怀里调整了下姿势,才全身心的窝进了他的怀抱,一直到怀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司华的眼神才微微一动。
她的情况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严重,或许真的应该要加快行程了。
纪飞燕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睁开眼的时候司华正浅浅的靠在的床头,视线温润的落在她身上。
“醒了?”
“嗯,我梦见你了。”
纪飞燕侧过身,近似贪婪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她这一生活的百无聊奈,却没想到能够在异世有这么一番境遇,将来就算真的离开她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梦见我什么了?”
司华缓缓的低下头在她的眼睑上落下一吻。
“梦见你一个人站在虚山峰上,目空的注视着山下,眼神里没有一丝焦距,平静的让人心惊。”
“我早已染上红尘,又怎么可能会目空一切呢?”
司华也侧身躺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小到零点。
“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司华,答应我,无论世事如何,你都要像现在一样,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
那样仿若只余下一个躯壳你的人我不想看见。
“只要你在,我便一直这般。”
“司华。”
纪飞燕的语气里带上了丝丝的无奈。
“我说过,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彼此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纪飞燕看着距离自己咫尺的面容,终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然后上前吻上那方艳红的唇。
等到两人再次出房门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傍晚,不过刘言志等人倒是没有过多的情绪,一个个安安静静的坐在楼下等人。只不过原本的四个人现在却莫名的多了另外一人,纪飞燕抬眸看了眼司华,才缓缓的移步到众人跟前。
“娘亲,你没事吧?”
今天早上司华爹爹说要再休息一天,说是娘亲不舒服。
“我没事,你们吃饭了没有?”
纪飞燕露出一个笑意,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坐在一侧的那个身影。
“还没有,我想等你和司华爹爹一起吃饭。”
“嗯,那就赶紧吃吧,我们等会还要赶路呢。”
“娘亲,要不你再休息一晚上吧。”
纪水柔有点担忧的看了眼纪飞燕苍白的脸,她不知道娘亲是怎么了,明明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娘亲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就虚弱了这么多。
“我就是一天没吃东西有点没力,吃完饭就好了。”
纪飞燕坐下便招呼小二过来点餐。
一顿饭众人都吃的安静无比,纪飞燕尽量的逼着自己吃了不少的东西,尽管她吃的想吐。
“你不用再跟着我们了,从哪里来就去哪里吧。”
饭后司华等人都十分默契的离开了,只留下纪飞燕和那个看不见的‘司华’。
“司悦,我的名字叫司悦。”
那人缓缓开口,声线也像是他的名字般悦耳动听。
“你也姓司吗?”
这倒是让纪飞燕有点震惊,特比是对上这张跟司华一模一样的脸。
“将我捡回来的人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若是安安分分的话也该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纪飞燕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放在司悦的手里。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还是……只因为我这张脸?”
司悦那修长的十指抚摸这掌心的银票。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和司华之间的事情,也不追究你为何当初要假扮司华来的我身边,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敌意,只是我实在不方便带你上路,所以我们就此别过。”
纪飞燕浅浅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若是我跟你说你们的一切我都在梦里见过,你会如何想?”
纪飞燕的身子微微一顿,然后转过身来一脸探究的盯着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