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泗渡镇,最后在接近高坪镇的时候实在困的不行了,是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眼皮睁不开,人在车上就有打盹的现象。
我用手擦了一下哈欠出来的眼湿,问着路边的人:“老乡,能住宿的地方,还得走多远?”
“去高坪,再走7里。那里有住宿的地方”。
“唉,去那家问问,看能不能住,”一个大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小楼说,“他家以前是做过旅店食宿的”。
又是一座二层小楼,就连想起昨晚与卦妹的艳遇快悦,也没有能打起我的精神来,困的就差倒地就睡了,离高坪还得走7里,一里也不愿意再走了,什么卦妹还是怪老头的,统统的没有了兴致去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