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赵碧瑶,越是多看她几眼,容暖心便越是感觉到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好似已经相识了很久一般。
那赵碧瑶也不知道原本就是个不怕生的,还是对容暖心格外有亲切感,故拍了拍容暖心的手背,关切的说道:“县主的身子可好些了?”
众人早已不记得她中毒之事,这赵碧瑶却是记得如此清楚,容暖心只觉得心间一震,眼中惊诧一闪,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是她……
“没事就好!”赵碧瑶冲她眨了眨眼,及时的制止了她几乎就要叫出来的话。
容暖心一点头,立即掩下双目,嘴角一勾:“多谢赵小姐惦记了!”
就在众人都围着这二位小姐打转的时候,那头有人激动的叫了起来:“三殿下来了!”
众小姐一哄而散,个个心花怒放的你推我挤,想抢先跑到前头去迎千暮离。
推挤之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被挤到了地上,众人直踩在她的身上奔了过去。
“哟……莫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众人都簇拥着太子和千暮遥走过来之时,赵碧瑶突然尖叫了起来,进而将地上已然狼狈不堪的莫纤纤给顺手扶了起来。
原来今儿个也不是什么小聚,不过是太子殿下邀了众家小姐来这里赏景罢了。
说好听了是赏景,说不好听了便是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一饱眼福,容蕙乔这一回也没有跟着来,倒是赏了太子一个清静了。
“莫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负荆请罪还是投怀送抱?”
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响起,在千暮遥的身后竟闪出一个机灵的小男孩出来,不是千暮寒又是谁?
只见他隔空冲容暖心眨了眨眼,进而跑到莫纤纤的跟前,天真无邪的问道。
那莫纤纤原本就出了丑,心中恨得直痒痒,见到几位皇子来了,她忙噙了泪花,楚楚可怜的说道:“臣女不知被谁推倒在地,倒是不碍事,只不过……脚好像扭了一下!”
她故意无视了千暮寒扔给她的难题,小脸一拧,像是忍着巨痛一般。
千暮寒皱了皱眉,担忧的上前一步,像是要去查看她的伤口……眼神一闪,低头之际,眼中全是古灵精怪的笑意,只见他伸出手去之时,袖口中同时爬出来一条绿油油的东西。
那东西被他的袖口掩着,因此,莫纤纤根本看不到。
那东西隔着袖口悄然的钻进了莫纤纤的裙底,直到整个身子都没了进去,千暮寒这才收回了手,突兀的一转身,竟是往容暖心的方向跑了过去。
“师傅,寒儿想死你了!”说罢,便亲昵的扑进了容暖心的怀中,在她的身上胡乱的蹭了几下。
容暖心笑着将这家伙拉了开来,这孩子,都与她一般高了,还想占便宜,真真是个不靠谱的主。
“我也想你了……”抚着千暮寒的乌发,容暖心却是将视线投到了莫纤纤的身上。
这个鬼机灵,没什么事会那般好心的去查看别人的伤势?
打死她也不相信他会那般好心。
千暮寒‘嘿嘿’的笑着,吐了吐舌头,把戏又被师傅看穿了,果然是不能在师傅面前使手段的。
太子已经让人沏了茶,吩咐众人依位坐下。
千暮遥的兴致似乎并不高,从始至终只是偷瞧了容暖心几眼,显得心事重重。
“莫小姐,你可有话要说?”
众小姐纷纷坐了下来,却唯独只有莫纤纤没有坐下,故太子才会如此问来。
莫纤纤的脸色惨白的厉害,一张小嘴半张着,眼中噙着惊恐的泪珠……
方才,她只觉得九殿下似乎有什么古怪,却在他走开之后,莫纤纤才发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裙摆里,这会儿已经沿着她的腿部一直往上爬。
夏季的衣裳穿得本就不多,这东西贴在身上只觉得凉叟叟的,她只肖一想,便猜到九殿下刚刚放了什么东西进她的裙子里……
蛇……一定是蛇!
一想到这个安,莫纤纤的脸更加白得厉害,几乎就要忍不住尖叫了起来,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瞧,她不能这般失态。
只得干干一笑,道:“无事!”
说罢,便坐了下来,有宫人沏上茗茶。
“太子殿下,据闻明日有一场狩猎赛,七殿下可会参与?”莫纤纤故意转移了注意,将话题移到了千暮离的身上,也不知道千暮离的伤好了没有。
好几日不曾见过他的人了,莫纤纤只觉得思念的紧。
“莫小姐,七弟的身子一向赢弱,你与他倒是好得很,怎的不去瞧瞧他?”太子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话中带话。
不知是故意说与容暖心听,还是有意将千暮离与莫纤纤拉在一起。
说罢,便用眼角的余光瞧了容暖心一眼,见她并无反应,心间似乎微微平衡了一些,这些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千暮离凭什么得到?
众人一听,明日竟有一场狩猎赛,都纷纷期待起来,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