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容暖心肯为他出主意了,只觉得眼前又有了希望。
他今儿个还在盘算着,若是容暖心再不给他一个答复的话,他便去央一央容蕙茹。
容蕙茹总归是他的女儿,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利用的关系,他可以用她的终身大事与她交换,只要容蕙茹替他瞒了下来,那么……过段日子,他再替她寻门好亲事,也算是对大夫人的补偿了。
如今,容暖心肯帮他的忙,那么,容蕙茹那里便没那么棘手了。
想到这里,容定远是喜上眉梢,立马从案前绕了出来,有些激动的问道:“什么好法子?”
容暖心上前一步,凑到容定远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通。
只见容定远的脸上露了无比震惊的神色,之后便是猛的一阵点头。
看来,容暖心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棋子,不仅能帮他出谋画策,将来还能为他的大事做一枚重要的棋子。
想到这里,容定远越发的觉得容暖心母女有可用之处。
容暖心的嘴角勾了勾,心中已然猜到容定远此时的想法了,只觉得一阵寒凉漫过全身,再抬头,眼前的嘴脸,却是越加的狞狰,她不愿再看,便寻了个借口,转身回了院子。
一回去,良辰便迎了出来,之前因为中毒的缘固,她的脸色仍旧不太好,如今见容暖心一个人回了府,连忙问道:“小姐,美景呢?美景怎么没跟您一块回来?”
一提起美景,容暖心只觉得心头堵得慌,双眼抑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出事了?”良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容暖心是什么性子,她虽然仍旧有些摸不透,但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她定不会露出这般痛苦的神色。
莫非美景她……
一想到这里,良辰的眼泪便‘扑扑’的往下掉。
“进去吧!”容暖心叹了一声,疲惫的走了进去,如今还是她痛苦的时候,只有将那些人一网打尽,她才有资格去痛……
正在这时,壮子也走了进来。
“小姐,我只找到这些……”壮子将自己方才在渡口边找到的东西呈在容暖心的面前,不过是几块德馨和美景身上的破布罢了,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图腾十分奇怪的古玉。
容暖心捏起那块玉,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只觉得那图案似乎十分的古怪,倒像是一些边国的象征。
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收了起来,只怕是德馨身上的东西。
德馨曾是大将军王的女儿,父亲战死杀场,一家人被仇家所杀,因此,才会长伴太后的身边,这东西是她的倒也不出奇了。
“去将容蕙茹放出来!”容暖心将这些东西收拾好,便吩咐了良辰去放容蕙茹。
良辰立马擦干了眼泪,跟在容暖心的身边,她亦知道小姐定不是无情之人,她这是要为美景报仇……
“是!”
老夫人的院子,今儿个又难得热闹了起来。
容暖心将府里上上下下都请了过来,今儿个是父亲特许容蕙茹出祠堂的日子,定要去了晦气,由全家人接纳了,这才能重新回府。
因此,待容蕙茹沐浴更衣后,便有丫头在她的身上撒柚子水。
迈进老夫人的门槛时,见那里放了盆烧得正旺的火盆,容蕙茹虽然心下一惊,却是毫不犹豫的跳了过去。
算是去了晦气。
老夫人倒也没显得有多高兴,不过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定远将你放了出来,你便要记得感恩戴德,以后少起什么不好的心思,也算是为我容家的祖上积德!”
这话说的极不留情面,容蕙茹浑身一僵,却是温顺的跪了下去:“谢老夫人赐教,蕙茹这些日子在祠堂中痛定思痛,决心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日后定不负老夫人的恩德,不负祖上的恩德!”
老夫人点了点头,拂手让她坐下。
容蕙茹又叩了个响头,慢慢的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缓缓的行至容暖心的身边,面上早然没了一丝的傲气,反倒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看来,祠堂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
容蕙茹较之前已经瘦了一大圈了,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红润,而是微微有些腊黄,那对漂亮的眸子也因为瘦的缘固而深深的凹了下去。
“妹妹给大小姐请安,以往都是妹妹的错,还望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妹妹!”她的眼睛里噙了些许泪花,似乎是真心悔过的样子,加上她越加瘦削的身段,便让人觉得她更是楚楚可怜起来。
容暖心并不伸手去扶她,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笑道:“妹妹言重了,姐妹之间哪里来的仇恨,不过是一些嚼舌根子的人乱说话罢了!”
她并没有说原凉她,也没有说不原凉她。
只是淡淡的将之前的恩怨归根为嚼舌根子,真真是让人猜不透其意思。
容蕙茹错愕的愣了一下,脸上似乎有些尴尬,便勉强笑了一笑,坐在了容暖心的下位。
三姨娘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声音轻轻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