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个从乡下出来的女子还能识得写诗作画不成?容蕙乔也不屑的瞧着她,只等着她当众出丑。
千暮离握着手中的琉璃盏,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一身青翠的长裙将她免尘的气质张呈得淋漓尽致,她站在殿中央,手握笔杆,青丝微微散开,披散在她的肩头,好似一抹不染尘间烟火的精灵。
约摸一盏茶过去,容暖心长舒了一口气,在纸上轻轻的吹了一下:“好了!”
莫氏嘴边的笑意更浓了,她刚刚注意到了容暖心的笔划,根本构不成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作品,左不过就是几条花,几片叶子罢了。
她示意左右两边的宫女捏住宣纸的两个角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这一看,几乎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这哪里是什么大作,明明就是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初学者涂鸦,殿示在圣上面前,说不好听了,可以治她一个欺君之罪。
皇上的一张脸都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