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么?爷爷...一定是你九泉之下不放心孙儿,你看,你闭关前给我的玄砂令又救了我一命呢......”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林溪想起覃天昊正是前几日陨落的云咸真人的孙子,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落魄如斯。
覃天昊如同悲鸣的小兽呜呜咽咽,弄的月半都有些可怜他,抓着一枚灵乳石想要哄哄他,见他不理睬,狠了狠心又掏出一枚灵乳石。
唔,这是人家一顿的饭量呢~
林溪哭笑不得,拍了拍月半的脑袋,轻轻劝覃天昊:“别哭啦,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马上天就要黑了,这里古怪得很,我们还是先找个避风的地方歇脚吧。”
覃天昊身子一僵,刚刚太难过居然忘记了身边还有旁人。收好玄砂令转过脸恶狠狠地瞪着林溪道:“不许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他脸上泪珠子还没擦干净,反让人怜惜不已。
林溪哪里见过他这幅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从善如流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覃天昊再混,也是云咸真人亲自教导十二年的(前)覃家少主,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环顾四周一番,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嗓子还带着一点鼻音:“现在分明是艳阳高照,万里无风,有必要这么急着找落脚的地方么。”
他说的极其认真,不似作假,林溪惊疑不已,轻斥道:“你瞎说什么?都这时候了你开什么玩笑?”
覃天昊也火大:“你又发什么神经,这里什么样子你自己不会看呀!”
林溪呆愣住,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还是一片越加昏沉寒冷的雪原,心中涌起无限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