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湮光船法阵源添了块极品灵石,催动九曲湮光船启程,巨大的船只无风无翼腾空而起,朝着北方行驶。旁边太厄长老心疼的直哆嗦:“仅仅一百多余人哪里用得上九曲湮光船,这可是用极品灵石才能操纵的啊。”
乾元长老捋着胡须道:“此次远去医仙谷,我们人少式微不比从前,不拿出点大手笔怎么镇得住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
“那些老东西总仗着资历倚老卖老,在我们宗主面前还不是服服帖帖,哼,要我说......”太厄长老说到一半,瞧见顾清风推门进来,险险闭了嘴,有些话在后辈面前还是不要说的好。
“瑾陈师叔,乾元师叔,太厄师叔好。”顾清风熟稔打了个招呼,笑嘻嘻道:“怎么躲在这里,外面师弟师妹们可都眼巴巴盼望你们能随口指导一二呢。”
瑾陈真人笑骂他:“臭小子,半年不见正经话没会多少就学了这些吹嘘拍马的。”
“我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顾清风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巨响打断。
“咚——”
“咚——”
“咚——”
钟声响彻一方天地,浩荡不绝,乾元长老惊得手中力气失了准头,不小心拔掉了一根胡子,瑾陈真人面色凝重朝窗外看去,目光所及处正是九华宗方向。
钟声连响三声才歇,九华宗上方甚至还有残留的冲天云气。众弟子放下手头的事情,聚在甲板议论,简凝凝也放下了一腔小女儿的柔情,和俞凡观望。
林溪愣怔立在甲板,旁边已有人大声问出了她的疑惑:“这是什么!”
“魂殇钟!”
“不好了!丧钟响了。”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正在惴惴不安之时,瑾陈真人声如洪钟呵斥道:“心急慌忙做甚,船都驶了老远,还有人还想着下船回宗看看么?别忘了你们出行所谓何事,都给我回屋静心潜修,宗门的事自有宗主安排!”
文苍御家。
侍女推开卧房,恭声道:“四小姐,药来了。”
御紫风垂眸坐在床畔,抚着幼弟枯瘦的脸颊,她才筑基拜入湮鼎峰,就收到家族通知——弟弟病危,马不停蹄赶回来至今,已有月余不曾好好休息过。
闻言轻声问侍女:“方才那么大动静,发生了什么事么?”
“是九华大宗魂殇钟敲响了。”
御紫风眸光一闪,猛然抬起苍白的面庞,咄咄问道:“魂殇钟?”
侍女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不敢抬头,再次确认:“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房里又剩下两个人,在这时候御紫风才表现的像一个脆弱的姐姐,她爱怜地给弟弟掖好被子,喃喃道:“你听,丧钟响了呢,也不知是哪个长老陨落。通天本事又怎样,上天入地又怎样,连那些长老最终都逃不过一死,你不过一个凡人,姐姐要怎么才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