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占得比例要高一些。但连李良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读心高手,都难以揣测三人此时到底是什么心境。
“恕罪?这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能将这三人吓成这样!”
李良没想到,自己非但没有从三人这里得到想要的信息,反而更疑惑了。但是他又不能深问,能说出这首诗的人,居然不知道诗的意思,简直是自曝马脚。
“三位言重了,同道中人哪来如此多的说道,既然相见便是有缘,不必如此客气!”
李良无奈,只能将错就错,出言安抚道。
话虽如此,但之后乘云等三人脸色比之前明显恭敬了许多,不敢再主动找李良说话。
李良自知多说多错,本来做好见招拆招的打算。可是三人不出招,他也只能干瞪眼。
船舱里又陷入沉静,这时候,耿不让的叫声传了进来。
“开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