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朝的时候,刚开始皇上便让侍卫把那些账本全部都搬到大殿上来,六个侍卫一起搬,却是也搬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搬完,竟是占用了大殿五分之一的位置,皇上看着下面战战兢兢的所有大臣,随即道:“诸位爱卿真是体谅朕,所以给朕这么多的读物,只是朕年纪大了,看不完这些东西,也不爱看,朕宁愿啊,和诸位大臣一起去踏踏春,也是好的,至少陶冶了情操,朕还能多活几岁。”
皇上这番话说的是威恩并重,当下所有大臣都跪了下去:“皇上定能长命百岁!”
皇上扫视了一眼众人,众人只感到有利刃从脖子上划过去了一般,紧接着皇上清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来人啊,把这些东西全部烧了吧。”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南宫芸却是从一旁的侧殿走了出来,一把火把这些账本全部烧了个干净,皇上的声音随后又响了起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饶是南宫爱卿也被朕打入过天牢,还差点被打死在天牢中,这也算是朕与南宫爱卿之间的磨合吧,磨合的越痛苦,那么将会会越幸福,是不是啊,南宫爱卿?”
南宫芸心中有些无奈,皇上的一番话不知道又会让下面的这些大臣会多想一些什么了,当下跪下下去:“皇上圣明!”
接着,那些反应过来的大臣全部拜地,一起高呼:“皇上圣明!”
虽然很多大臣几乎都倾家荡产了,但是皇上却没有再追究他们的责任,并且还给了他们相应的补偿,虽然对于他们亏损的东西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但是众人却依旧对着皇上感恩戴德,毕竟,他们每个人犯的罪都足以诛九族!
本来对南宫芸恨之入骨的大臣们经历了上午皇上烧毁所有的账本之后,也知道了,这也是南宫芸的提议,对于南宫芸这种打了一个耳光又给了一个甜枣吃的做法,他们却是又爱又恨的,不过自此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人敢和南宫芸做对了,因为他们已经看出了南宫芸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自然是不会再去触霉头的!
下朝之后皇上又把南宫芸留在了宫中下棋,南宫芸却有些神色不济道:“皇上,微臣已经两天晚上没有休息了。”
皇上看着南宫芸有些苍白的脸色,虽然南宫芸在宫中的时候以男装居多,却是比女装更加娇俏一下,皇上当下也心生怜悯道:“那你就在朕的宫中休息一会吧,朕去书房。”
皇上的这句话却是把他身边的公公都给吓到了,这对于南宫芸来说得是多大的殊荣啊,但是南宫芸却拒绝了,南宫芸现在已经被皇上推上了风口浪尖,南宫芸本来只想做个幕后的,可是皇上却一次一次让南宫芸出现在众人面前,这对于南宫芸来说只会让南宫芸觉得不安心,因为站的有多高,到时候便会摔的越狠!
皇上对于南宫芸的拒绝并没有任何的生气,当下还让公公把南宫芸给送到了宫外,对此南宫芸却是没有任何拒绝的,以为皇太子经常做出直接让南宫芸去他宫殿里的事情,所以公公把南宫芸送出去,皇太子便也不会反驳的皇上的面子再召见南宫芸了。
只是,最终,南宫芸的算盘还是打错了,当南宫芸还没到南宫府的时候,夜染澈身边的人却是已经来到了南宫芸面前,说皇太子在夜染澈那里,并且要见南宫芸,这下南宫芸却是没办法不去的,因为夜染澈的身份比较尴尬,未必能让皇太子满意,而且,南宫芸也想知道皇太子这么一次一次召见她的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所以南宫芸当下便跟着来人去了夜染澈的宅子,南宫芸去的时候,夜染澈正在给皇太子重新包扎伤口,他胳膊和腿上的伤口已经几乎痊愈了,只是身体上还有一些小的伤口,而夜宛辰则坐在树下盯着石桌,像是能把上面盯出花来般。
皇太子看到南宫芸之后立刻起身:“你来了。”
“不知皇太子召见我有何事?”
“必须要这么见外吗?”
南宫芸却是神色不变地看着皇太子:“皇太子的伤还没好,如果总是出宫的话,皇上会担心的。”
皇太子在听到南宫芸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怔住了,随即抬眸看着南宫芸道:“我知道了,我会做好自己本职内的事情。”
南宫芸心底叹息了一声,当下却依旧道:“既然皇太子没事了,那就早点回宫去吧,我想,皇上应该也有事情找你。”
皇太子颔首,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夜染澈看着皇太子离开的身影,随即看着南宫芸道:“还是你有办法,我无论如何都没能让他离开。”
“他的伤如何了?”南宫芸看着夜染澈道。
“算是痊愈了,”夜染澈接过来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着手。
而就在这时,夜宛辰终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南宫芸的身上,却有些哀怨,南宫芸视若未见,却是更让夜宛辰神伤了,夜染澈见状,随即借机走回屋子里,夜宛辰走向南宫芸:“现在见你一面倒是也难了。”
南宫芸却是啐了夜宛辰一口:“哪天你不是跑向南宫府很多次?”
自从南宫逸峰被流放了之后,夜宛辰简直就是把南宫府当成了自己的家,和南宫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