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其实南宫芸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在前世用血的代价换来的,前世的南宫芸不亚于战场的任何一位将军,而且她跟在万俟瑾身边十多年,一直到万俟瑾登上皇位,所以南宫芸的经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
这期间皇上对南宫芸的赞赏不是一般的多,并且一直在感慨着,可惜南宫芸并不是个男子,对此南宫芸引经据典,说以前的朝代很多给皇上出谋划策的也有很多是女幕僚,这让皇上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个念头,直到现在,皇上才认真地打量起南宫芸来。
南宫芸虽然貌美,甚至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了,但是之前皇上见过南宫芸的次数并不多,而且又发生了丞相的事情,所以皇上潜意识里还是挺芥蒂南宫芸的,但是今日看去,南宫芸聪慧睿智,有勇有谋,而且很多事情颇有自己的见解,而且最为重要的还是她有着让皇上都心动的美貌,所以皇上在南宫芸面前瞬间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当下看向南宫芸的眸中更多了几分炽热。
南宫芸低眸喝茶,并没有看到皇上眸中的感情,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让皇上信任她的时候,皇上却是已经开口道:“有关丞相的事情……”
皇上只是起了个开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南宫芸见状,当下走上前去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家父身为丞相,一心为皇上,绝无二心,饶是皇上将他打入天牢的前夕,家父仍说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所以不准许我们任何人去查明一切,为他洗冤,他说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他的错,身为臣子,却没有尽到为皇上担忧,而且还让皇上为他忧心,这本来就是身为臣子该受到的惩罚。”
南宫芸一直不直接提那天发生的事情,这样既不会是在指责皇上愿望了好人,更是给了皇上一个台阶下,反正惩罚也都惩罚过了,随便一个理由都能放过丞相了,而且南宫芸不相信皇上真的相信这件事情真的是丞相做的,他只是没有台阶下,再者,现在皇上想要拉拢南宫芸,所以当下做沉吟状:“这件事情朕确实有些苛责了,朕会仔细考虑的。”
南宫芸见状,心中有些担忧,却是不知皇后究竟对皇上说了什么,让皇上对丞相还有芥蒂,当下却没有任何的强求,毕竟这件事情急不来,否则很有可能会让皇上看出破绽来,南宫芸当下对着皇上再次叩拜道:“多谢皇上。”
皇上看着南宫芸额头上的伤痕,想到了之前皇上对于她的惩罚,又想到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当下心中不免有些怜惜,随即道:“芸儿还像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丞相吧?”
南宫芸虽然不喜欢皇上叫她的这个名字,但是当下皇上叫她这个名字却是一个好的征兆,当下颔首道:“家父一向喜静,皇上虽然把家父打入了天牢,但是却记得家父的这个喜好,所以不让任何人去打扰他,所以周围的人都在传皇上体恤下臣呢,所以臣女不敢冒然去打扰家父。”
皇上明明就是把南宫逸峰给关押起来,不让任何人去探视他的,可是这话到了南宫芸的口中却又变成了这么圣明的一面,在不知不觉中给皇上戴了一顶高帽,这如何能不让皇上对南宫芸更加怜惜?同时心中多少也升起了一些愧疚,随即看着南宫芸道:“你父亲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想来定然会想念你的,也罢,你等下便拿着朕的腰牌去牢中探望一下他吧。”
说着,皇上解下了腰牌放在了南宫芸的手上,南宫芸诚惶诚恐地接了过去,南宫芸从来都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不光进展的如此顺利,而且竟然还让皇上这般的信任她,可是南宫芸更知道,这份信任有多么沉重,看来以后南宫芸想要抽身却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皇上离开之后,南宫芸和夜染澈说了一声就立刻去了天牢,想来万俟钰那边已经也已经行动起来了吧,免得夜长梦多,南宫芸几乎是赶到天牢的,天牢中的人仔细地检查了南宫芸的腰牌之后才让她进去,毕竟南宫芸的面孔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陌生了。
南宫芸看着阴森森的天牢,并没有任何畏惧的感觉,因为前世她还不止一次地在天牢中待过,没过多久,南宫芸便已经来到了丞相面前,看着坐在天牢中的丞相,却已经是满头的白发了,南宫芸眼睛被刺痛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而听到了动静之后的南宫逸峰转过头来,在看到是南宫芸的却怔了下,随即立刻走上前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离开这里!这里岂是你一个女孩子能来的地方!”
南宫芸不得不承认,南宫逸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被触动了一下,看着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再也没有往日一丝荣光,只能从满脸的皱纹上隐约可见当年的风采的南宫逸峰,南宫芸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人竟然会是南宫逸峰,岁月催人老,这话果然是不假的。
看着南宫芸怔怔地看着自己,南宫逸峰眸中略显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皱纹:“我是不是特别显老?我真的老了。”
纵然南宫逸峰对南宫芸从来都没有过父亲的责任与义务,纵然南宫芸也从来都没有把南宫逸峰当成自己的父亲过,但是此时此刻,南宫芸见到南宫逸峰的样子却幸灾乐祸不起来,只是神色淡然地看着他道:“你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