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澈当下走上前去看着南宫芸道:“芸儿,你这是……”
南宫芸抬眸,看着眼前的夜染澈,眸中多了几分安然,却依旧神情淡然道:“我没事。”
而太后的心里早已经有火山在爆发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区区一个卑贱的庶女竟然连邻国的三皇子都能勾搭上,当下表面上却依旧和颜悦色道:“三皇子认识她。”
“嗯,芸儿和我有着数面之交,皇上,她也正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棋艺特别精湛,连我都甘拜下风之人。”夜染澈随即看向皇上道。
皇上本来看到了地上跪着的人,可是并没有理会,因为皇后平时训斥人他一向是不会过多的介入的,却不曾想此人竟然和夜染澈也有着交情,而且还是夜染澈颇为佩服之人,所以当下便仔细看去,这才发现她竟是丞相之女,皇上记得她并不是见她的次数多,只是因为之前柔妃自尽的时候南宫芸也在场,而容妃也救了她吗,所以当时皇上对南宫芸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既然夜染澈都这般说了,皇上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要卖给夜染澈这个面子了,随即看向皇后道:“皇后,不知她所犯何错……”
南宫芸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看上去孱弱不堪,仿佛皇后真的对她动了大刑似的,当下道:“既然是三皇子的朋友,想来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了,来人啊,快去找御医。”
夜染澈却挥了挥手:“不用了,我直接带她去治疗便是,皇上,皇后,我便先告辞了。”
不等皇后开口,夜染澈却是已经扶着南宫芸向外走去。
皇后心中虽有怒意,但是见皇上并未开口,随即走上前去给皇上倒了一杯茶水。
到了外面之后,夜染澈迅速地给南宫芸处理着伤口,给她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你没事吧。”
南宫芸把靠在夜染澈身上的重量渐渐地收回:“不这样,皇后会放过我吗?”
“却是不知你和皇后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是想这般的置你于死地。”夜染澈心中有些后怕,还好他和皇上去的比较早,否则皇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南宫芸道。
南宫芸却神色淡然道:“这次多亏的你的及时救助,却是不知你怎么说动皇上和你一起去皇后宫中的。”
“是有关黄河水被投毒的事情,我和皇上说需要一朵千年的灵芝,我知道只有皇后那里有,皇上一心想要解毒的方子,所以自然就立刻带着我去了皇后那里。”
“宫里御医这么多,皇上还这般信任你,想来这段时间你做足了许多啊。”南宫芸看着夜染澈道,眸中却多了几分安然。
夜染澈却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只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把你拉下了水,只怕以后我要是犯了什么过错会连累到你。”
南宫芸却风轻云淡地笑了:“纵然我和你不相识,皇后娘娘也不会放过我,皇上对我也心生芥蒂,所以我应该很庆幸今日你救了我,让皇上认为我有你这个靠山。”
南宫逸峰毕竟是丞相,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都已经以大局为重,可是南宫芸却听说很多为丞相说情的人都受到了惩处,虽然丞相一直被关押着的事情和皇后脱不了关系,但是皇上还是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的,所以看来丞相虽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也只是因为把柄还在南宫芸的手里,如果这把柄不在了,只怕丞相就真的危险了,所以南宫芸如何会去相信皇后丞相已经把这个把柄的事情告诉了皇后呢?他这么做无疑是在自寻死路罢了。
夜染澈直接把南宫芸带到了他现在在宫中居住的地方,重新给南宫芸清理了伤口,伤口虽然不深,但是却比较长,夜染澈看着南宫芸道:“过段时间好了之后我会再给你一些凝脂的膏药的,这样就不会留下伤疤了。”
“皇后还真是狠,话说芸儿你不能再和皇后单打独斗了,她实力强大,你未必是她的对手。”旁边的夜宛辰补充了一句。
南宫芸又何尝不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想来皇后一定没有耐性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做了,只是现在时机未到,所以南宫芸还不能冒然出手,不过,看着眼前的夜染澈,南宫芸心生一计,隐隐知道了接下来应该要做的事情。
夜染澈自然没有夜宛辰了解南宫芸,所以夜宛辰看着南宫芸眸中的晶亮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心中所想,所以主动开口道:“芸儿有什么主意了吗?”
南宫芸颔首,随即便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了,夜染澈神色不变,他和南宫芸之间之间虽然见面不多,可是却有着那种一眼万年之感,所以不管南宫芸要去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是他能力范围之内的,他一定会帮助南宫芸的。
而夜宛辰看向南宫芸的眸中却多了几分繁杂:“如果皇上对你产生了兴趣,一定会把你留在宫中的,你确定要这么吗?”
看着夜宛辰眸中一抹异样的眼光,南宫芸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解释道:“即便皇上对我产生了兴趣,那也只会是把我当作幕僚来对待。”
如果换做其他人,夜宛辰已经会觉得对方在说着天方夜谭的话,可是现在他对面的是南宫芸,那么夜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