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感受暖洋洋的阳光洒满屋子,躺在自己软绵绵的床上这一觉睡得,踏实!
伸个懒腰,翻个身,陶野大叫:“啊..。读零零小说!”
“干嘛呢,早起你都是这样开嗓的吗?”刘言躺在床上说,是躺在陶野家的床上。
“你,你,你!”陶野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言裸着上半身双手交叉抱头,依靠着床头:“我,我,我,我怎么地,睡醒不认识啦?”
“你家没床吗,睡我床上干嘛?”
“又不是没睡过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接下来是不是还得看看床单呀?哈哈..哈哈哈!”刘言还记得陶野在他家过夜的时候醒来要做的事情。
陶野被气得双手去掐刘言的脖子,索命当索吻处理,刘言将陶野搂在胸前亲吻。
在家做早餐吃是不可能的了,陶野家不具备此项条件。两个人下楼吃早餐,豆浆、果子、豆腐脑统统都是陶野的最爱,刘言不太喜欢吃油炸的食物但喜欢陪着陶野。吃完早餐,他们一起去上班。
快到公司的路上,刘言的车被突然超车蹩了一下,安全带把陶野勒的生疼,“怎么个意思,他闭眼睛开车呢呀!”捂着胸口,陶野坐这里骂那个不守交规的司机。
刘言比较淡定,男人和女人看的方面不同,他被车型吸引跟屁股开追。男女各有所好,男人对于车的痴迷和女人钟爱包包香水是等同的。女人能闻出香水的牌子,能看出包包的价钱;男人也不示弱,单是听车辆驶过引擎的声音就能够听出马力是多少,排量多少升。超刘言车的那辆车是和他同牌子,但型号不同,配置比他那辆高。
两辆车离近了,陶野瞪大了眼珠子,用刘言的话说,陶野她又在车里开嗓了:“嘿..!”
“又怎么了,看见好车你表现得过于激动了啊,这个样子不好,冷静,冷静。”刘言说,他的手从挡靶上移到陶野的手上。
陶野不认得车但认得人,开车的是要送她一程的史俊。陶野告诉刘言:“给我撞他,往狠了撞!”
“为什么?难道他是上一任?”刘言的意思,他以为开车的是陶野的前任男友。
“他是新任!”
刘言简直不敢相信:“什么?什么?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的?”
“你说什么呢,我是说,他就是新任的财务总监。”陶野解释说。
果真高配和低配相同牌子的车都开到公司门口才停下,陶野下车就冲到史俊的车前,史俊下车:“你是来迎接我的吗?”毫无底气的问话,他仿佛看见了陶野脸上写着个‘怒’字。
“这位是..?”刘言问。
忍一时,表面上风平浪静,文静给刘言看的,没哪个女人愿意把自己泼妇的一面展现在喜欢的男人面前。陶野态度转变,字正腔圆温柔地给刘言介绍说:“他是来接任财务部总监一职的,死俊。”调皮的她故意把‘史’说成‘死’。
“你好,我是市场部刘言。”
“我叫史俊。”
两个男人间初次见面的气氛倒是非常友善的,就不晓得刘言知道他和陶野相过亲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友善了。
其实,陶野并不是打心眼里讨厌史俊的,她只是觉得好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似的,总担心他会把自己私下里的丑事宣扬出去。而且他又是刘植森的同学,最不想让知道的人,估计他已经告诉刘植森了,不能再让他把事情说给第二个人听了。在没想到封他口的办法之前,陶野先用死顶着他的套路叫他没机会找人说。
部门不同办公室方位不同,史俊的办公室不巧的和陶野的同向。
初到公司对环境和人都不熟悉,陶野算是他唯一认识的同事了,只好乖乖跟着她走。史俊始终和陶野保持着安全距离,他是真怕了陶野这个女人。至于他在刘植森那把相亲的事抖出来,他现在也很后悔,万万没想到陶野就是刘植森的秘书,世界很大但圈子很小。
史俊长相不次于刘言,家境又没低于刘植森多少,为帮好同学的帮才加入到公司留在国内,熟不知公司因为他的加入又会引起不小的骚动。与其要动,不如早点动,全体小娘们儿要是能把注意力都能转移到他身上,那么陶野不用在担心她的男人了。按道理说,史俊是刘植森亲自请进公司的,直接上任就可以了。但这样一来的话,他的背景很难有人会知道,了解调查还要费番周折花时间。能揭他老底的也就刘植森和陶野他们俩,刘植森想说他能和谁说去呀,陶野想说但她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去。她时刻谨记秘书嘴要足够严的职业道德,至于做人的道德,看要针对的是谁了。想当空降兵没那么容易,首先陶野就不同意。进财务部之前,陶野把史俊带到了人事部。
“人事部?请问我是不是应该到财务部上任就职?”史俊弱弱地问陶野。
陶野总觉得他没有男人气概,长得人高马大的,性格柔弱像个大姑娘。其实,还不是陶野给